聂菲斯被倒吊在半空,已经整整二十分钟了。 起初她还能维持住那副冷艳高傲的模样——下巴微扬,红瞳半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讽。 仿佛被吊着的不是她,而是她主动选择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观察角度。 但没人看她。 终末地的干员们各忙各的,偶尔有人抬头瞥一眼,也是那种“哦还在呢”的平淡目光,然后继续低头干活。 聂菲斯咬了咬嘴唇。 “你抓了我又如何?”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