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人偶虽是‘生命’,但她不会理解什么是讨厌,什么是拒绝,什么又是不喜欢。” 伊芙琳慢慢将她的手掌心摊开,在窗外愈渐昏黄的薄暮中,似有浅绿流萤的光粒正以她手心为舞台不断上下旋舞。 “只因这些情感在炼金人偶的底层逻辑里,就只能像是用开关控制电灯那样‘易懂’,啪的一声就代表灯亮,啪啪两声就意味着灯黑。” “既然灯黑了的话,那也就无需去考虑灯亮了会遇到的情况。” 游离的荧光慢慢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