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下去了。”
或许是因为颜控的关系吧,克蕾儿将平日里对于一般绑匪除恶务尽的态度转变成了奇怪的兴趣。
正当她在好奇所谓的“蟾蜍先生”想要从她的身上拿点什么东西的时候,绑匪小姐,直接把她背后的锁链拿了下来。
“那边的金毛你别瞪着我,下一个就是你!”几秒钟的功夫,绑匪小姐又对着珍丢了一块石头。
真是奇怪。
虽然说着是“蟾蜍先生”的意见,但其实绑匪小姐收上去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补给,大多数情况下,小小的一瓶水就可以换来自由......
当然,也有那种被扒干净了的家伙存在,不过毕竟那真的只是少数。
“喂,看着我的战利品干什么,还不快点走?”
“没事,没事,我和她一起的。”克蕾儿解释道。
“你们真是两个怪人,打生打死的突然就结上友谊了呢,嗯......我没叫你,你给我在那里站着去。”
绑匪小姐又对着珍踢了一脚,眼看珍都要开始哈气了,克蕾儿连忙给那边打了个隐忍的手势。
“好了,你也可以走了。”
结果,看起来已经和珍结仇的绑匪小姐什么也没有收取。
难道操控这场绑架的真是那只“蟾蜍先生”?
“把我的......”
于是就在克蕾儿思索之际,缺少了限制器的金发少女刚想发难,那把插着鲜花的法杖就这么堵住了珍的嘴。
“对了,你们俩的武器我给藏在那个沙堆里了,就是那俩东西的价格感觉都能把这两批人卖上几十遍了吧。以后记得,别那么容易地相信别人。”
说着,绑匪小姐又趁机踩了珍一脚。
......
“呼呼呼,果然还是抢的比较快啊。”趴在自己的战利品上,繁星一会儿滚到左边,一会儿又滚到了右边。
当然不用担心被人打击报复,炼金术士可是早早转移到了她准备好的第二个家园。
“哈——”
吨吨吨地快速解决掉一瓶干净的清水,繁星呈大字状地仰望着天空,直感觉扫清了一个星期的屈辱。
太困难了,这种完全见不到人类聚集地的感觉。
不过,自此之后,她繁星的大名必然可以响彻整片大陆!
随手拿起一张干巴巴的小型地图,繁星已然畅享,那充满了鲜花与荣耀的未来。
......
“克蕾儿,那个家伙绝对是一名妖女,在我们那里,妖女每天都要吃两个小孩。”
说实话克蕾儿这位刚认识的“魔剑士”小姐有些过于喋喋不休了,从离开事发地到现在,她已在言语上攻击了绑匪小姐十次。
“哈哈,我觉得她还是挺可爱的。”
“不要被妖女的幻术迷惑了,她的内里肯定是个雌性的大号蟾蜍。”
已经从妖女堕落成奇怪的动物了么?
以珍现在的精神状态,克蕾儿感觉,她再不发泄出来的话,肯定会做噩梦的吧。
“那个,朋友。有句话不知道我能不能说上一句。”
克蕾儿突然停了下来。
“说呀,朋友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和那些骗了我们进行生死决斗的那些人比,绑匪小姐怎么样?”
“肯定是那些人要更可恶一点。”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珍你更讨厌那个人呢,连身份都已经给她编排五个了。”克蕾儿笑着问道。
“讨厌是讨厌,善恶是善恶,这个我还是分的清楚的。”
忽然,这位看起来十分古板的“魔剑士”小姐说出了与自己人设相悖的台词。
“只是通过小手段就把人俘虏,期间还不断地向我释放恶意,这样的对手。我还没有和她正式地打上一遍!”
哦,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战斗之血啊。
“那你们跟快就要见面了。”克蕾儿传递了个好消息。
“理由呢?”
珍激动地抓住了克蕾儿的双手。
“我看了一眼,她没收的那些地图,不管怎么走都会把她引到沙城。”
话音刚落下,珍兴奋地给了克蕾儿一个熊抱。
“哦!!!看着吧,我一定会把阴影魔兽的脑袋拧下来!”
还是快点见面吧,克蕾儿生怕珍最后会因为词汇量不足的问题,将绑匪小姐认作是什么奇怪的物体。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为了自己以后的名声着想,繁星并没有继续开展打劫的业务。
此刻的她正站在一座高坡上,俯瞰着下方的都市。
是的,在繁星的视野中,这座土不拉叽好像是土堆起来的房子集群足以与帝国最繁华的都市相媲美。
无论是来往的商队,亦或是此地异族的数目都无法从寻常吟游诗人的作品里找到原型。当多文化与开拓精神碰撞在一起,那是属于现实的浪漫。
“哼哼,沙城,我来了。”
任凭热风拂过发丝,始终保持着大大的笑容的繁星小姐,从那高坡一跃而下。
等下一次再能从这个高坡看到她身影的时候,她已然与这沙城的远景融为一体。
“孩子,你也是到这沙城找工作的?”
沙城外,两只驮兽正载着一批货物在黄沙中慢慢行走。
披着脏脏的头巾,繁星正坐在空闲的干草上面,问问题的是繁星随便找的一个好心人大叔。
“那是当然,我可是要成为世界上最有名的冒险者。”
“哈哈,那我可要看着我们的小冒险者是如何闯出名堂的。”大叔笑道。
“那是当然!”
NO.11 刺客人偶:很多时候,受制于不够强悍的身体,繁星并没有办法完成脑中幻想出的帅气动作,那是独属于兜帽刺客的华丽暗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