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
大屏幕上,地图信息亮起——炙热沙城二。Poppin‘Party进攻方开局,Ave Mujica防守方开局。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在往前探着身子。没有人吃东西,没有人低头看手机。所有的目光都钉在那块大屏幕上。
戴眼镜的女孩双手交握在膝上,指节发白。她旁边那个一直话很多的男孩此刻也沉默了。后排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开始了”,然后整个场馆就安静了。
大屏幕上,十个人的图标同时亮起。Poppin‘Party的五个人从匪家出发,Ave Mujica的五个人在警家各就各位。
解说阳菜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观众朋友们。这场比赛,是传奇与未知的对决。一边是统治了这个赛场多年的王者,另一边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挑战者。”
解说由贵接话:“Poppin’Party,无数次站在决赛舞台上的传奇。Ave Mujica,三个月前还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名字。”
观众席上,有人低声讨论。
“若叶睦会是狙击手吧?以前Crychic的时候她就是狙啊。”
“应该吧,她那个天赋,不打狙可惜了。”
话音刚落,大屏幕上打出了Ave Mujica的分位图——若叶睦拿着步枪,而狙击手的位置,是祐天寺若麦。
“什么?!”男孩猛地向前探身,“大喵老师打狙?若叶睦不打狙了?”
戴眼镜的女孩也愣住了。祐天寺若麦——那个以前和MyGO一起打过练习赛的狙击手,那个总是在直播里笑嘻嘻吃着薯片的粉色长发女孩。她竟然从若叶睦的手上拿下了狙击手的位置?
“三个月秘密训练……”她喃喃道,“连位置都换了。”
“若叶睦本来就不适合打狙。”旁边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插话,“她的优势是突破时机和自由人游走,架狙反而限制她。大喵……祐天寺若麦之前在Mygo打狙就打的不错,反应速度够快,当主狙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是Poppin‘Party啊。”男孩的声音有些发抖,“第一场正式比赛就打Poppin’Party?她们不紧张吗?”
没有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
解说阳菜的声音再次响起:“Ave Mujica的阵容——丰川祥子指挥,三角初华若叶睦突破手,八幡海玲自由人,若叶睦补枪手,祐天寺若麦狙击手!这个配置,确实和所有人预想的都不一样!”
手枪局开始。
Poppin‘Party的五个人冲向A大。户山香澄冲在最前面,花园多惠在后面架点,市谷有咲捏着闪光弹。
若叶睦在A大前点架着。她的身位卡得极其刁钻——半蹲在掩体后,只露出半个肩膀。香澄冲出来的瞬间,睦的枪响了。一枪。香澄倒地。
“若叶睦!”解说阳菜高喊,“她打掉了户山香澄!”
花园多惠看到了睦的位置。开枪。睦中弹,但没有退。她开出第二枪,边打边往掩体后撤。多惠的子弹打空了。睦残血存活。
八幡海玲从中路绕后。市谷有咲被点掉。山吹沙绫倒地。
“海玲!又是她!这个绕后路线Poppin‘Party根本没想到!”
牛込里美换掉三角初华。祐天寺若麦在B点架着——她没有动。她在等。等里美下包。
里美站在包点。下包进度条开始走。祐天寺若麦的准心里,里美的头露了出来。开枪。里美倒地。
1-0。
“大喵老师!!!”观众席上有人尖叫,“她点掉了里美!”
男孩张着嘴:“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现在怎么这么稳?”
戴眼镜的女孩看着大屏幕上的回放——祐天寺若麦那一枪,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急停。就是架住,然后开枪。
“三个月的秘密训练。”她轻声说,“每个人都在变化。”
第二局,Poppin‘Party强起。户山香澄调整战术,打B区。
三角初华在B点守株待兔,双杀。八幡海玲从中路补防,再杀一人。2-0。
第三局,Poppin’PartyECO。五把格洛克冲A大。
若叶睦在A大前点架着步枪。一枪。两枪。三枪。三杀。她的身法快得像是预判了每一个人的走位。
“若叶睦!三杀!”解说由贵惊呼,“她今天不是狙击手,但她的步枪比狙击枪还可怕!”
丰川祥子从侧翼拉出,补掉剩下两个。3-0。
观众席上,一个穿着Poppin‘Party应援服的女孩捂住了嘴。
“丰川祥子还没开枪呢。”男孩的声音有些发抖,“她只是站在那里,队友就把对面杀光了。”
第四局,长枪局。Poppin’Party终于调整过来。
花园多惠在中路架狙。祐天寺若麦也在中路架狙。两把狙同时开火。多惠的子弹穿透若麦的头盔。若麦的子弹擦着多惠的耳朵飞过。
“花园多惠!她对狙赢了祐天寺若麦!”
户山香澄在A大完成双杀。市谷有咲的残局处理冷静果断。3-1。
观众席上响起零星的掌声。
“Poppin‘Party追回一分!她们没有崩!”
“但Ave Mujica太强了……若叶睦步枪三杀,八幡海玲绕后,三角初华守点,祐天寺若麦架狙,丰川祥子还没发力。”
第五局,丰川祥子终于动了。她叫了暂停,回来之后把若叶睦调到B区,三角初华去中路,祐天寺若麦去A区架狙。
若叶睦在B区又打出那个诡异的突破节奏。双杀。4-1。
第六局,八幡海玲一个人从中路摸到警家,绕后三杀。5-1。
观众席上,有人摇头:“海玲这个绕后……Poppin‘Party根本防不住。她好像知道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个位置、每一个人会从哪里出来。”
第七局,祐天寺若麦的狙击终于找到了手感。连续两个甩狙狙掉花园多惠和市谷有咲。三角初华冲进去补掉剩下的。6-1。
上半场结束。9-3。
大屏幕上显示着的数据让在场观众们无不为之惊讶。
Poppin‘Party的选手席上,户山香澄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花园多惠低着头。市谷有咲合上了小本子。
“9-3。”男孩的声音很轻,“Poppin’Party半场只拿了三分。”
戴眼镜的女孩看着大屏幕上Ave Mujica的五个人的特写——若叶睦面无表情,八幡海玲嘴角带着笑,三角初华活动着手腕,祐天寺若麦从工作人员那里拿回了她的薯片袋,丰川祥子站在最中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们每个人都很强。”她轻声说,“但最可怕的不是她们的个人能力。”
“是什么?”男孩问。
她看着丰川祥子的侧脸。“是她们知道怎么赢。她们不需要每个人都站出来。今天若叶睦站出来了,明天可能是海玲,后天可能是初华。每个人都可以是尖刀,每个人都可以是盾牌。这才是Ave Mujica。”
下半场,Poppin‘Party拼尽全力反击。户山香澄在下半场第三局打出一个三杀。花园多惠在下半场第五局对狙赢了祐天寺若麦。市谷有咲在下半场第七局完成1v2残局。
但Ave Mujica的防线,像是铁铸的。
12-4。13-4。
比赛结束。
大屏幕上,比分定格。Ave Mujica 13-4 Poppin‘Party。
全场安静。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议论。只是安静。
大屏幕上回放着最后一局的画面——祐天寺若麦站在A平台,狙击镜里是最后一个敌人。开枪。比赛结束。她把鼠标放下,从工作人员手中要到手机不断的进行拍摄,看得出喵梦亲的下一条说说已经有着落了。
观众席上,男孩愣愣地看着屏幕:“13-4……Poppin’Party……13-4吗……”
戴眼镜的女孩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大屏幕上Ave Mujica的五个人站起来,向观众鞠躬。然后她们走下舞台,消失在黑暗中。
掌声响起。先是零星的几个人,然后越来越多,最后汇聚成雷鸣般的掌声。送给Poppin‘Party。也送给Ave Mujica。
解说阳菜的声音在场馆里回荡:“Ave Mujica以13-4战胜Poppin’Party,晋级八强。这支神秘之师,用一场比赛,告诉所有人——她们来了。”
解说由贵接话:“Poppin‘Party的传奇不会因为一场失败而褪色。但今天,我们必须承认——Ave Mujica,是一支真正可怕的队伍。”
观众席上,男孩转过头看着戴眼镜的女孩:“你觉得……谁能赢她们?”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不知道。但MyGO,应该在想同样的问题。”
大屏幕上,八强对阵已经更新。
那面黑色的战旗,在舞台中央猎猎作响。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