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的风带着盛夏的灼热气浪,拍打着游泳馆的玻璃门。
室内泳池的水面泛着粼粼的波光,消毒水的清冽混着沐浴露的甜香,漫在暖融融的空气里。
高一的游泳课正式开始,女孩们换好泳装,三三两两聚在泳池边,叽叽喳喳的笑声溅起细碎的水花。
朱玲穿了一身深蓝色连体泳衣,哑光缎面的布料像揉平的深海夜幕,款式简洁利落,却完美贴合着她纤细的身形。
黑发高高盘成圆润的丸子头,露出纤细优美的后颈和线条流畅的肩背,左眼角的泪痣在顶灯的暖光下,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她站在泳池边,指尖轻轻碰了碰水面,试了试水温,动作轻柔又从容。
唐棠穿了一身草莓图案的分体比基尼,外面罩着同色系的蕾丝罩裙,裙摆随着她的蹦跳轻轻晃动,像颗圆滚滚的草莓糖。
她双马尾上系着粉色的蝴蝶结,拉着叶笙的胳膊,非要拉着她一起下水,眼睛亮晶晶的。
叶笙穿了一身纯黑色的连体泳衣,高开叉的设计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流畅,平日里桀骜的眉眼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清隽。
她翻了个白眼,嘴上骂着“幼稚”,却还是伸手牵住了唐棠的手腕,怕她踩滑摔进水里。
沈念穿了一身素白色的保守连体泳衣,领口和裙摆绣着细碎的竹叶暗纹,她有点害羞地拢了拢身上的浴巾,站在泳池边,迟迟不敢下水。
花音穿了一身淡绿色的分体泳衣,像春日里刚抽芽的柳枝,温柔又灵动。她拉着沈念的手,轻声安抚着,一点点带着她往浅水区走。
宁萌穿了一身亮橙色的连体泳衣,像颗小太阳,周茉和她穿了同款不同色的明黄色,两人手牵着手,在浅水区踩水,笑得前仰后合。
林见秋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连体泳衣,腰间绣着银色的星纹暗线,黑发也盘成了丸子头,露出清冷的侧脸。她站在泳池边,微微屈膝,纵身跃入水中,动作优雅得像一尾游鱼,溅起细碎的水花。
谢兰因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连体泳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她安静地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捧着诗集,偶尔抬眼看看水里嬉闹的大家,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陆渺渺穿了一身纯黑色的竞技款泳衣,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她没和任何人搭话,纵身跃入泳池,自由泳的动作标准得像专业运动员,划水、换气,一气呵成,速度快得惊人。
程晚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运动款泳衣,高个子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她在泳池里游了几个来回,就被篮球部的学姐们拉着,打起了水上篮球,笑声传遍了整个游泳馆。
隔壁班的温晴也来上游泳课,她穿了一身保守的藏蓝色连体泳衣,戴着细框眼镜,没有下水,反而蹲在泳池边,拿着小本子写写画画。
朱玲走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温晴,你在写什么?”
温晴推了推眼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在记录游泳的发力技巧,顺便观察水的阻力变化。”
旁边的许青瓷也凑过来,笑着补充:“我们俩准备下次物理课,做个相关的课题研究。”
朱玲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是学霸的世界,连游泳课都不忘学习。
游泳课快结束的时候,女孩们挤在淋浴间里,热水哗哗地流着,满室都是洗发水的甜香。
唐棠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突然凑到大家中间,大声说:“大家今天都好好看啊!尤其是玲玲和见秋,还有叶笙!帅死了!”
叶笙正在擦头发,闻言手一顿,脸瞬间红了,扔了条毛巾过去:“闭嘴,吵死了。”
嘴上骂着,嘴角却偷偷扬了起来。
大家都笑了起来,淋浴间里满是欢声笑语,盛夏的热气,裹着少女们的嬉闹,温柔得不像话。
七月初,临海市魔法少女协会的训练室,比往日热闹了数倍。
国际魔法少女交流活动再次举办,这一次,来了更多国家的代表,整个训练室都充斥着不同语言的交谈声,却满是志同道合的热络。
最先到的是艾莉西亚和韩秀雅。
金发碧眼的艾莉西亚,依旧穿着一身利落的欧式长风衣,马靴踩在训练室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碧蓝的眼眸像阿尔卑斯山下的湖泊,清澈又坚定,看到朱蕊,立刻笑着伸出手,用力握了握。
她的中文比去年流利了不少,笑着说:“朱蕊,好久不见,你又变强了。”
韩秀雅跟在她身后,黑长直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穿了一身温柔的米色针织衫,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对着朱蕊深深鞠了一躬。
“朱蕊前辈,好久不见。”她的中文依旧流利温柔,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这是我妈妈做的紫菜包饭,带来给大家尝尝。”
紧随其后的,是两位新的访客。
来自意大利的玛丽亚·罗莎,有着一头热烈的红卷发,眼眸是琥珀色的,像西西里岛的阳光,热情又耀眼。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皮衣,刚走进训练室,就给了朱蕊一个大大的拥抱,中文带着点可爱的口音。
“你好!我是玛丽亚!以后请多关照!”
最后到的是来自越南的阮清溪,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直发,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奥黛,眉眼温柔羞涩,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像春日的溪水。
她对着大家深深鞠了一躬,小声说:“大家好,我是阮清溪,请多关照。”
六个女孩很快就熟络了起来,一起在训练室里训练,配合越来越默契。
艾莉西亚的圣光骑士形态攻防兼备,是团队最坚实的盾牌;韩秀雅的花舞形态控场能力极强,漫天花瓣带着净化之力;玛丽亚的焰火形态爆发力惊人,火焰所过之处,灾兽瞬间化为灰烬;阮清溪的水月形态治愈力极强,能瞬间抚平所有伤势。
再加上朱蕊的樱色流星、鹿柠的赤焰鸣鸟、风间堇的风音、叶星澜的霜月,整个团队的配合,天衣无缝。
训练结束,大家约着在协会的休息室聚餐,玛丽亚自告奋勇,要给大家做正宗的意大利披萨。
她撸起袖子,在厨房忙活了半天,信心满满地端着烤盘出来,结果一打开烤箱门,就冒出了滚滚黑烟。
烤盘里的披萨,饼底烤得焦黑发硬,芝士牢牢粘在烤盘上,抠都抠不下来,上面的配料也烤成了焦炭,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玛丽亚看着烤糊的披萨,瞬间垮了脸,蹲在休息室的角落,抱着膝盖画圈圈,眼眶都红了,嘴里碎碎念着“怎么会这样”,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阮清溪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把自己做的越南春卷递到她面前,轻声安慰着她。
艾莉西亚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拿起一块没完全烤糊的饼边,咬了一口,对着玛丽亚竖起了大拇指,用生硬的中文说:“还……还不错,有进步空间。”
玛丽亚瞬间眼睛亮了,又重新燃起了斗志,嚷嚷着下次一定要做出完美的披萨。
闹哄哄的聚餐间隙,二阶堂忍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监测报告,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声开口。
“噬心魔还在暗中聚集灾兽,临海市周边的能量荒漠区,灾兽活跃度已经突破了警戒线。”
她把报告拍在桌上,指尖点在地图上的灵脉节点:“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临海市的核心灵脉,我们必须提高警惕。”
鹿柠哼了一声,握紧了手里的焰弓模型,眼神坚定:“怕什么,它敢来,我们就敢打!来一个灭一个!”
风间堇温柔地拉了拉她的胳膊,轻声说:“还是要小心,噬心魔是高阶灾兽,能操控人的负面情绪,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灾兽都要危险。”
叶星澜坐在角落,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声音沉静:“我会保护大家。”
朱蕊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满是安定。她握紧了手里的双环模型,眼神坚定。
无论噬心魔有多强,无论未来有多少危险,她都会和伙伴们一起,守护好这座城市。
二阶堂忍看着她们,冷硬的嘴角,极快地扬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她心里默默想着,这就是魔法少女之间的羁绊吗。
七月中旬的盛夏,海风带着咸湿的热气,漫过了东岛的海岸线。
朱丹租了一艘白色的游艇,载着女孩们,朝着东岛驶去。
湛蓝的大海铺展在眼前,海浪一层层涌上来,拍打着船身,溅起白色的浪花。海风吹起女孩们的长发,带着咸湿的气息,舒服极了。
唐棠趴在游艇的栏杆上,兴奋地指着海里跃出的海豚,尖叫着跳了起来,叶笙站在她身后,伸手牢牢扶着她的腰,怕她摔下去,嘴上骂着“小心点”,眼里却满是温柔。
沈念坐在甲板的遮阳伞下,手里拿着速写本,快速地画着眼前的碧海蓝天,画着笑着闹着的大家。花音坐在她身边,手里编着花环,用的是刚摘的海边小野花,温柔又专注。
温晴和许青瓷靠在一起,看着手里的书,偶尔抬头看看海景,轻声讨论着书里的内容,岁月静好。
宁萌和周茉举着手机,到处拍照,拍海景,拍大家,笑得眉眼弯弯。谢兰因坐在船尾,手里拿着钢笔,在笔记本上写着诗,海风拂起她的长发,安静又文艺。
陆渺渺独自坐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平线,眼神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程晚和篮球部的学姐们,在甲板上打起了沙滩排球,笑声传遍了整片海面。
林见秋站在朱玲身边,看着远处的海平线,轻声说:“我还是第一次坐船出海。”
朱玲转头对她笑了笑,递给她一瓶冰镇的橘子汽水:“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林见秋接过汽水,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和大家一起出来,真好。”
朱蕊坐在朱玲另一边,手里拿着防晒霜,仔仔细细地给妹妹涂着,嘴里念叨着海边紫外线强,可不能晒黑了。朱丹靠在驾驶座旁边,嘴里叼着棒棒糖,看着闹哄哄的大家,笑得一脸得意。
一个多小时的航程,游艇很快就靠岸了。
东岛的沙滩细腻柔软,像踩在揉碎的云朵上,碧海连着蓝天,蓝得澄澈干净,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在脸上,驱散了盛夏的暑气。
女孩们住进了海边的民宿,白墙蓝顶的小屋,推开窗就是大海,浪漫得不像话。
放下行李,唐棠就拉着叶笙,朝着沙滩跑去,手里拿着沙滩铲,嚷嚷着要堆一个巨大的沙堡。叶笙一脸无奈,却还是陪着她蹲在沙滩上,帮她堆沙堡,动作熟练得很。
朱玲换了一身白色的分体比基尼,外面罩了一件浅蓝的防晒衫,衣摆被海风轻轻吹起。黑发披散在肩头,戴了一顶宽檐的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
她赤脚踩在沙滩上,细软的沙子没过脚踝,凉丝丝的,舒服极了。
朱蕊穿了一身樱花粉的比基尼,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系的薄纱长裙,短发上别了一朵白色的鸡蛋花,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温柔得像海边的晚风。
朱丹穿了一身深紫色的分体泳衣,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防晒衫,大大咧咧地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晒着太阳,嘴里还哼着歌,惬意得不行。
林见秋换了一身白色的连体泳衣,外面罩了一件薄纱外搭,有点局促地站在沙滩边,被花音拉着,一起踩进了浅水里。海浪没过脚踝,凉丝丝的,两人相视一笑,紧张感瞬间消散了。
沈念坐在沙滩上,继续画着海景,谢兰因坐在她身边,和她聊着天,偶尔给她提几句构图的建议,两人一见如故,格外投缘。
陆渺渺换了一身黑色的泳衣,独自游进了深海里,身影像一尾灵活的鱼,很快就游出了很远。周茉和宁萌蹲在沙滩上,堆着沙堡,两人配合默契,堆出了一座精致的城堡,引来不少小朋友围观。
程晚在沙滩上打起了沙滩排球,身姿矫健,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温晴和许青瓷坐在遮阳伞下,看着书,偶尔抬头看看海边的大家,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把海面染成了橘红色,落日一点点沉进海平线,把天空晕染成了渐变的粉紫色。
女孩们在沙滩上架起了烧烤架,准备晚上的烧烤。
朱丹自告奋勇要当主厨,结果第一盘肉烤出来,外面焦得发黑,里面还带着血丝,炭火星子溅出来,还燎了她一缕头发。
她手忙脚乱地拍灭火星子,看着烤糊的肉,一脸生无可恋,惹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最后还是程晚接手了烧烤架,烤出来的肉外焦里嫩,香气飘了满沙滩。女孩们围坐在沙滩上,吃着烧烤,喝着冰镇汽水,聊着天,笑着闹着。
夕阳彻底沉入海面,夜幕降临,漫天的繁星亮了起来,像碎钻撒在了深蓝色的天鹅绒上,美得让人窒息。
深夜,大家都回民宿睡了,朱玲独自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月光下的大海。
银色的月光洒在海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温柔的声响,像一首唱了千万年的歌。
“你果然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星灯坐在了她旁边的礁石上,月白长袍被海风轻轻吹动,深紫色的眼眸里盛着漫天星河。
他看着朱玲,轻声说:“噬心魔要来了,它的目标是灵脉节点,还有林见秋的古调律者血脉。你不出手吗?”
朱玲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海平线,眼神平静无波。
星灯看着她的侧脸,无奈地笑了笑,叹息着说:“你还是老样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手。”
朱玲终于转过头,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前辈,你该休息了。这些事,有年轻人去处理。”
星灯愣住了,随即苦笑起来,摇了摇头:“是啊,我该休息了。”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变得透明,像星光一样散逸在海风里,只留下一句轻不可闻的低语,消散在海浪声里。
“可我还是放心不下你啊,老朋友。”
朱玲坐在礁石上,继续看着月光下的大海,指尖轻轻拂过海面,激起一圈细碎的涟漪。
她不想打破现在的平静,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可如果有人敢伤害她想守护的人,她的剑,从来都不会犹豫。
海浪拍打着礁石,声音温柔而有节奏,在深夜的海边,无声地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