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殿里只剩下拉美西斯二世一个人。 不,还有奈菲尔塔利。 她躺在金榻上,白发铺在羚羊皮上,几缕垂到榻边,在灯火中泛着柔和的光。 灯是图坦卡蒙临走时点的,一盏一盏,从殿门一直点到金榻前,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黑暗里。 拉美西斯二世坐在地上,背靠着金榻的腿,手指搭在奈菲尔塔利垂落的手腕上,指尖按着脉搏的位置。 但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跳动,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沉沉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