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钥匙在掌心里攥了很久。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自从那个雨夜拖着行李箱离开,回家的念头就被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压在了心底,日复一日地拖延下去,最终拖到了现在。 不能再拖下去了。按照爸爸那个喝法,自己留下的存折上的钱此刻应该已经见底。再不来,恐怕下次接到电话的,就该是警察了。 她深吸一口气,拧动钥匙,推开了时隔数月的家门。 意料之中浓重的酒气并未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