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小猪闹夜闯鸡舍 爆笑乌龙连环套
夜色裹着温柔的晚风,把小村庄笼在一片静谧里,星光碎碎点点洒在屋顶,昏黄的油灯透过窗棂,在小院地上投出暖融融的光斑。苏清雪刚把白日里买的小玩意儿摆得整整齐齐,指尖还摸着那只憨态可掬的陶瓷小猪,嘴角的笑意就没淡下去过。
林辰收拾着石桌上的碗筷,听着屋里小姑娘轻哼的小曲,心底一片平和。白日里集市的热闹、午后慵懒的酣睡,还有那只趴在墙角打盹的小肥猪,日子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馒头,甜香又踏实。
可这份踏实,还没维持半炷香的功夫,院门外突然炸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比早上那回还要急,简直像是要把木门给敲散架,伴随着王大叔粗声粗气的呼喊,嗓门大得能惊飞半村的鸟:“小林辰!快开门!出大事了!天大的乱子啊!”
林辰手里的瓷碗差点没拿稳,哐当一声轻响,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用想,准是院里那只小肥猪又闯祸了。
白天拐带苏清雪闹得全村皆知,晚上消停没一会儿,又惹出什么幺蛾子?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看着软萌的小家伙,根本就是个闯祸精,走到哪乱子闹到哪,一天不搞点事情,浑身都不自在。
苏清雪也听见了动静,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紧张地攥着衣角跑出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辰哥,是不是、是不是小猪又惹麻烦了?都怪我,不该跟它玩的……”
小姑娘眼眶微微泛红,满心都是愧疚,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小猪,也连累了乡亲们。
林辰赶紧放下碗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温声安抚:“不关你的事,是那小家伙太调皮,天生自带闯祸体质,咱们先开门看看,别慌。”
他快步走到院门口,拉开门栓,刚露出一条缝,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愣了愣。
门口围了七八位乡亲,打头的是村里养了十几只母鸡的王大叔,手里拎着一只扑腾个不停的老母鸡,脸上又是气又是笑,一脸哭笑不得。身后跟着张婶、李大娘,还有几个拿着灯笼的后生,个个脸上神情古怪,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地上还散落着几根鸡毛,一根蔫巴巴的青菜,还有半块不知从哪叼来的窝头,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经历过一场“大乱斗”。
林辰看着这阵仗,心里大概有了数,拱手问道:“王大叔,各位乡亲,是不是院里那只小猪,又出去调皮捣蛋了?要是它弄坏了东西,或是偷吃了吃食,我照价赔偿,实在对不住,给大家添麻烦了。”
他已经做好了赔礼道歉的准备,毕竟小猪顽劣,管不住腿脚,闯了祸自然要担责。
王大叔却摆了摆手,把手里的老母鸡往旁边挪了挪,憋住笑,指了指自家鸡舍的方向,声音里满是无奈:“小林辰啊,赔偿倒不用,就是你家那只小肥猪,简直成精了!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离谱、这么搞笑的事!”
这话一出,身后的李大娘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可不是嘛!太好笑了!我们刚才在村口唠嗑,突然听见王大叔家鸡舍里鸡飞狗跳,叫得那叫一个惨烈,我们还以为是来了黄鼠狼偷鸡,一个个拿着棍子就跑过去帮忙,结果你猜怎么着?”
张婶接过话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小院的方向,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哪里是什么黄鼠狼!根本就是你家那只圆滚滚的小肥猪!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出院子,钻进了王大叔家的鸡舍,跟一群老母鸡打起来了!”
林辰:“???”
苏清雪:“!!!”
两人当场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彻底懵了。
一只小肥猪,半夜溜出院子,钻进别人家鸡舍,跟一群老母鸡打架?
这是什么离天下之大谱的操作!
苏清雪小脸涨得通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紧紧攥着林辰的衣角,声音都带着哭腔:“对、对不起!都是小猪不好,我不该收留它的,给王大叔添麻烦了,给大家添麻烦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白天看着乖乖巧巧、只会蹭手心的小猪,晚上居然这么能闹腾,还跑去跟母鸡打架,实在是太丢人了。
王大叔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安慰:“小姑娘别害怕,别道歉,不碍事不碍事!要说这事,半点不气人,就是太好笑了!你是没看见那场面,能把人笑晕过去!”
林辰也回过神来,压着心底的笑意,故作严肃地问道:“王大叔,那小猪……没伤到母鸡吧?它也没受伤?”
他倒不是担心母鸡,主要是怕那圆滚滚的小家伙,被一群母鸡围啄,伤了皮毛,清雪该心疼了。
“伤?半点伤都没有!”王大叔笑得直跺脚,比划着当时的场面,语气激动又好笑,“那小猪肥嘟嘟的,皮糙肉厚,老母鸡的爪子根本抓不动它,嘴巴也啄不动它的厚皮毛。倒是它,仗着自己身子圆,在鸡舍里横冲直撞,把一群老母鸡顶得东倒西歪,鸡毛飞得到处都是!”
李大娘补充道:“可不是嘛!最搞笑的是,那小猪不是偷鸡,也不是偷吃鸡蛋,它就是钻进鸡舍里,跟老母鸡抢窝!王大叔家鸡舍里有个软软的草窝,它看上了,非要霸占,老母鸡不肯,它就跟人家打起来了,赖在草窝里不肯走!”
林辰和苏清雪听得目瞪口呆,彻底惊住了。
一只小猪,半夜溜出门,不为吃不为喝,就为了抢一个母鸡的草窝睡觉?
这是什么奇葩又好笑的执念!
张婶笑得合不拢嘴:“我们赶到的时候,那小猪四仰八叉地躺在草窝里,肚子鼓溜溜的,一群老母鸡围着它转圈,咯咯咯地叫,又气又没办法,根本赶不走它。它倒好,舒舒服服地躺在窝里,眯着眼睛,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
“我们想把它赶出来,它还哼哼唧唧的,抱着草窝不撒手,小短腿蹬来蹬去,肥身子扭来扭去,怎么拉都拉不动。最后还是王大叔拿了一把青菜,才把它哄出来,它还叼着一根鸡毛不肯放,像是打了胜仗一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鸡舍里的爆笑场面描述得活灵活现,每个人脸上都满是笑意,半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毕竟这事太过离谱,太过滑稽,除了想笑,再也没有别的情绪。
林辰听得扶额,彻底无语。
他算是彻底服了这只小肥猪。
偷菜、拐带小姑娘、半夜抢鸡窝,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让人哭笑不得的荒唐事,说它是猪,不如说它是个调皮捣蛋、占有欲极强的小顽童,专爱闯各种让人意想不到的乌龙祸。
苏清雪也听呆了,原本的愧疚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哭笑不得。她想象着小猪霸占鸡窝、跟母鸡打架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脸红红的,又羞又好笑。
“这孩子……哦不,这小猪,怎么这么调皮呀。”她小声嘟囔着,心里却半点责怪都没有,反倒觉得这小家伙,调皮得有点可爱。
王大叔把手里的老母鸡放回鸡笼,笑着说道:“行了行了,事情说开了就好,没什么损失,就是鸡毛掉了不少,草窝被踩乱了,收拾收拾就好。小林辰,你以后把小猪看紧点,别让它再半夜溜出去,不然下次,说不定要去抢谁家的炕头睡觉了。”
林辰连连拱手道歉,满脸歉意:“实在对不住,王大叔,各位乡亲,今晚给大家添乱了,都怪我没看管好它,以后一定把院门锁好,绝对不让它再溜出去闯祸。明天我给王大叔送一筐新鲜青菜,算是赔罪。”
“不用不用,一点小事,不用这么客气。”众人纷纷摆手,又笑着打趣了几句,看着天色不早,便各自散去回家歇息了。
院门口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林辰和苏清雪,还有被王大叔送回来、正耷拉着耳朵,站在墙角,一副认错模样的小肥猪。
月光洒在小猪身上,它浑身沾着几根鸡毛,鼻子上还沾着点泥土,圆滚滚的身子站得笔直,小眼睛湿漉漉的,低着头,耳朵耷拉着,看起来乖巧又委屈,像是知道自己闯了祸,正在乖乖认错。
刚才在鸡舍里横冲直撞、霸占草窝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反差之大,让人忍俊不禁。
苏清雪看着它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瞬间软了,快步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的头,温声说道:“小猪猪,你以后不能再调皮了,不能半夜溜出去,也不能跟母鸡抢窝了,知道吗?再这样,大家会生气的。”
小猪像是听懂了,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哼哼两声,声音软糯,一副知错就改的模样。
林辰走过来,看着这一大一小,无奈又好笑:“你啊,真是个闯祸精,一天不闹事就浑身难受。今晚要不是王大叔他们心善,咱们俩可要尴尬死了。”
他弯腰,轻轻拍了拍小猪的后背,故作严肃地说道:“今晚罚你没有夜宵,好好反省反省,明天再敢调皮,就把你送回山里,再也不让你待在小院里了。”
小猪一听,立刻慌了,围着林辰的脚边转圈圈,小短腿跑得飞快,脑袋蹭着他的裤腿,哼哼唧唧地撒娇,一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赶我走”的模样,滑稽又可爱。
苏清雪连忙帮着求情:“辰哥,别赶它走,它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乖乖的,不会再调皮了。今晚就原谅它这一次吧,好不好?”
林辰看着小姑娘心软的样子,又看着小猪可怜巴巴的模样,哪里还狠得下心,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好了,原谅你了,下次再闯祸,绝对不轻饶。”
小猪像是听懂了,立刻开心地摇起了短短的尾巴,围着两人转来转去,又恢复了活泼的样子,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变脸比翻书还快。
三人一猪(准确说是两人一猪)走进小院,林辰把院门牢牢锁好,又搬了个小凳子抵在门后,确保小猪再也溜不出去,才放下心来。
苏清雪打来清水,给小猪擦拭身上的泥土和鸡毛,动作轻柔又仔细,把它擦得干干净净,粉白的皮毛恢复了原本的柔软可爱。
小猪乖乖地趴在地上,享受着小姑娘的擦拭,闭着眼睛,一脸享受,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收拾妥当,夜色已经很深了,星光更加璀璨,晚风也更加温柔。
林辰给苏清雪铺好床铺,叮嘱道:“时间不早了,赶紧歇息吧,今天累了一天,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给你做香甜的桂花糕。”
一听说有桂花糕吃,苏清雪的眼睛瞬间亮了,开心地点头,爬上小床,盖好被子,对着林辰甜甜一笑:“辰哥晚安,小猪晚安。”
“晚安。”
林辰轻轻关上房门,小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小猪趴在墙角的草堆里,吃饱喝足,又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睡得香甜无比,丝毫没有为自己今晚闯的祸感到愧疚。
林辰坐在油灯下,看着安静的小院,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只调皮捣蛋的小肥猪,虽然天天闯祸,闹尽乌龙,却也给小院带来了不少欢声笑语,让平淡的日子,变得热闹又有趣。
原本以为,这场抢鸡窝的乌龙闹剧,就此落下帷幕,再也不会有后续。
可林辰万万没想到,这只小猪的闯祸能力,远远超出他的想象,这场闹剧,根本没有结束,反而在第二天一早,引发了一连串更爆笑、更离谱的连环乌龙,差点把整个村子都闹得人仰马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朝阳还没爬上屋檐,晨雾笼罩着小村庄,空气清新湿润,带着草木的清香。
林辰早早起床,生火做饭,打算兑现承诺,给苏清雪做她最爱吃的桂花糕。
他把糯米粉、桂花、白糖准备妥当,刚揉好面团,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比昨日早上还要热闹,伴随着孩童的嬉笑声、大人的议论声,乱哄哄的,像是全村人都聚集在了院门口。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那小猪又闯祸了?
可昨晚明明把院门锁得死死的,它根本溜不出去,还能惹什么麻烦?
他疑惑地放下手里的面团,快步走到院门口,拉开门一看,当场愣住了。
院门外,围满了村里的男女老少,大人小孩挤在一起,个个脸上带着笑意,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热闹得像赶集一样。
人群前面,站着村里的教书先生,还有几位长辈,手里拿着东西,神情古怪又好笑。
而人群中间的空地上,那只本该在小院墙角睡觉的小肥猪,正得意洋洋地站在那里,脖子上竟然挂着一串五颜六色的东西,摇着尾巴,踱着小碎步,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林辰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差点没笑晕过去。
小猪脖子上挂着的,哪里是什么装饰品,分明是一串五颜六色的鸡毛!
有红的、白的、黄的、黑的,长短不一,全是昨晚在王大叔家鸡舍里,沾在身上的鸡毛,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收集起来,竟然自己编成了一串,挂在了脖子上,像戴着一串威风凛凛的项链。
它昂首挺胸,在人群面前走来走去,肥硕的身子扭来扭去,小短腿迈得格外轻快,一副“我最威风、我最帅气”的得意模样,接受着众人的目光,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孩童们围着它,笑得前仰后合,追逐着它跑来跑去,嘴里喊着:“小花猪!戴项链!真好看!真威风!”
大人们也笑得合不拢嘴,纷纷拿出手里的吃食,递给小猪,夸赞它聪明又可爱。
林辰扶着额头,彻底无语。
这小猪,不仅闯祸,还臭美!
抢了鸡窝,打了架,收集了一堆鸡毛,做成项链挂在身上,一大早跑到村口显摆,把全村人都吸引过来,闹了这么大的笑话。
苏清雪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起床跑出来,看到小猪这副模样,瞬间羞红了脸,又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快步走上前,想把小猪脖子上的鸡毛项链摘下来,可小猪却以为小姑娘在跟它玩,扭着身子跑来跑去,躲躲藏藏,就是不让她摘,跑得飞快,圆滚滚的身子晃来晃去,引得众人更是笑声不断。
就在众人笑得开心时,村里的教书先生走上前,对着林辰拱手一笑,语气里满是打趣:“小林辰,你家这只小猪,当真聪慧非凡,颇有灵性,不仅通人性,还懂得爱美显摆,实属罕见,罕见啊。”
林辰尴尬地笑了笑,连连道歉:“先生见笑了,实在是这小家伙太过调皮,扰了大家清早的清净,我这就把它带回去,把鸡毛摘了。”
“无妨无妨,热闹热闹,挺好的。”先生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村里许久没这么热闹过了,这小猪倒是给大家带来了不少欢乐。就是以后,可得看管好它,别再去鸡舍闹腾了,不然,王大叔家的母鸡,都要不敢回窝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气氛热闹至极。
林辰好不容易,才抓住到处乱跑的小猪,小心翼翼地摘下它脖子上的鸡毛项链,把那些鸡毛一根根收好。小猪一脸不情愿,哼哼唧唧的,像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项链”,委屈巴巴的。
林辰又对着众人连连道歉,好不容易才把院门口的乡亲们送走,小院门口终于恢复了安静。
他拎着小猪的后颈皮,把它拎回小院,放在地上,故作生气地说道:“你啊你,真是无法无天了!闯了祸还不够,还跑去显摆,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小猪耷拉着耳朵,趴在地上,一副认错的样子,可小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没把教训听进去。
苏清雪笑着走上前,把小猪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它的后背,温声说道:“辰哥,别生气了,它也是不懂事,觉得好玩而已。以后我们多看着它点,不让它再乱跑就是了。”
林辰看着怀里乖巧的小猪,又看着小姑娘温柔的模样,哪里还有气,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去做桂花糕。
灶台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小院里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本以为经过这两次闹剧,小猪总能安分几天,可林辰还是低估了它的调皮程度。
上午时分,阳光正好,林辰在院里晾晒衣物,苏清雪坐在石凳上,摆弄着自己的小玩意儿,小猪趴在一旁晒太阳,看起来安安静静,乖巧无比。
林辰见它安分,便放松了警惕,转身进屋拿东西,不过片刻功夫,等他出来时,院里又不见了小猪的踪影。
这一次,院门牢牢锁着,它根本溜不出去,那它去哪了?
林辰心里一紧,赶紧和苏清雪一起,在小院里四处寻找。
厨房、柴房、花草丛、墙角,全都找了一遍,都没看见小猪的影子。
两人急得不行,苏清雪眼眶都红了,带着哭腔喊道:“小猪!小猪你在哪?快出来!”
就在两人焦急万分时,林辰突然听见,存放粮食的粮仓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还有小猪哼哼唧唧的声音。
他快步走到粮仓门口,推开粮仓门一看,当场气得又笑又无奈。
粮仓里堆满了粮食,一袋袋大米、白面摆放得整整齐齐。而那只调皮的小猪,正钻进了一个空米袋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米袋里扭来扭去,玩得不亦乐乎。
米袋被它撑得鼓鼓囊囊,它在里面打滚、转圈,玩得忘乎所以,压根没注意到找来的林辰和苏清雪。
看着它把好好的米袋弄得乱七八糟,浑身沾满面粉,像个雪白的小团子,林辰和苏清雪瞬间哭笑不得,所有的焦急都化作了无奈。
这小家伙,安分不了半刻钟,找不到新鲜玩意闹腾,就自己钻进米袋里玩捉迷藏,真是让人又气又爱。
苏清雪走上前,轻轻拉开米袋,把小猪抱出来,嗔怪地拍了拍它的小屁股:“你这个调皮鬼,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又溜出去了,原来在这里躲猫猫。以后不许再钻进袋子里了,会卡住的,知道吗?”
小猪蹭了蹭她的手心,吐出舌头,一副调皮的模样,惹得苏清雪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辰无奈地摇了摇头,把弄乱的米袋整理好,关上粮仓门,彻底服了这只闯祸精。
它就像一个永远精力旺盛的孩童,总有层出不穷的鬼点子,总能制造出各种让人意想不到的乌龙闹剧,把平淡的日子,搅得热闹非凡,笑声不断。
正午时分,阳光温暖,桂花糕早已蒸好,香甜软糯,香气飘满整个小院。
林辰和苏清雪坐在石桌旁,吃着香甜的桂花糕,喝着温热的茶水,身边趴着浑身干净、乖乖巧巧的小猪。
经过一上午的闹腾,小猪终于累了,趴在地上,晒着太阳,呼呼大睡,肚子一鼓一鼓的,憨态可掬。
苏清雪咬着桂花糕,看着熟睡的小猪,轻声说道:“辰哥,你说小猪怎么这么调皮呀,天天闹笑话,但是我好喜欢它。”
林辰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温柔:“嗯,它虽然调皮,却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欢乐,让小院热闹了不少。以后我们好好看着它,不让它再闯大祸,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待在小院里,也挺好。”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和煦,小院里安静温馨,只有小猪轻微的呼噜声,和风吹过花草的沙沙声。
那些接连不断的乌龙闹剧,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调皮瞬间,都成了平淡日子里最有趣的点缀。
没有烦恼,没有忧愁,只有温馨的陪伴,调皮的小猪,和数不尽的欢声笑语。
本以为午后时光,能安安稳稳地度过,可谁也没想到,这只调皮的小猪,根本闲不住。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晚霞染红天际,林辰打算去菜园里摘些新鲜蔬菜,准备晚饭。
他打开菜园的篱笆门,刚走进菜园,就瞬间愣住了。
自家菜园里,青菜、萝卜、白菜,长得郁郁葱葱,鲜嫩可口。
而那只本该在院里睡觉的小猪,正站在菜园里,对着一棵最大的青菜,埋头猛啃,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满菜汁,圆滚滚的身子,把菜苗踩倒了好几棵。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它吃完一棵,又跑到另一棵跟前,挑挑拣拣,专挑最嫩、最好的青菜吃,挑剔得很,一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辰看着被糟蹋的菜园,又看着吃得开心的小猪,彻底无语,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苏清雪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也瞬间红了脸,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猪,真是记吃不记打,早上刚闯完祸,下午又跑到菜园里偷吃青菜,还是偷吃自家的青菜,简直让人没办法。
林辰走上前,拎起小猪的后颈皮,把它拎出菜园,无奈地说道:“你啊你,真是个吃货,院里的青菜还不够你吃吗?非要跑进菜园里糟蹋,好好的菜苗,都被你踩坏了。”
小猪哼哼两声,一副“我没错,我只是饿了”的模样,还不忘扭头,盯着菜园里的青菜,一脸不舍。
苏清雪笑着走上前,把小猪接过来,轻声说道:“好了好了,以后想吃青菜,我给你摘,不许再自己跑进菜园了,不然真的要生气了。”
小猪像是听懂了,乖乖地点了点头,趴在她怀里,不再闹腾。
林辰无奈地整理着被踩倒的菜苗,摘了几把鲜嫩的青菜,转身回屋准备晚饭。
夕阳渐渐落下,夜色慢慢降临,小院里灯火亮起,饭菜飘香。
一天下来,小猪接连不断地闯祸,闹了一场又一场爆笑乌龙,从抢鸡窝、戴鸡毛项链、躲米袋、偷吃青菜,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让人忍俊不禁的趣事。
虽然麻烦不断,闹剧不停,却也让整个小院,充满了欢声笑语,平淡的日子,变得格外有趣。
晚饭过后,林辰把小院彻底检查了一遍,关好所有门窗,把小猪安顿在墙角柔软的草堆里,给它铺好暖和的垫子,防止它再半夜溜出去闯祸。
小猪吃饱喝足,趴在草堆里,安安静静地睡觉,再也没有闹腾。
苏清雪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星光,手里摸着那只陶瓷小猪,嘴角一直扬着甜甜的笑意。
她知道,这只调皮捣蛋的小肥猪,已经成了小院里不可或缺的一员。
虽然它天天闯祸,闹尽乌龙,却也带来了无尽的欢乐,让日子变得热闹又温暖。
林辰走到她身边,轻轻坐下,温声说道:“以后,我们好好照看它,不让它再闯大祸,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平平淡淡,开开心心,好不好?”
苏清雪抬头,看着林辰温柔的眼眸,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好!一直在一起,有辰哥,有小猪,还有这么多开心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孤单。”
夜色温柔,星光璀璨,小院里温馨祥和。
调皮的小猪打着呼噜,温柔的人儿相伴左右,欢声笑语萦绕耳畔。
那些接连不断的乌龙闹剧,那些轻松愉快的日常,那些简单平淡的幸福,拼凑成了最美好的时光。
往后的日子,或许还会有更多爆笑的乌龙,更多调皮的瞬间,但只要彼此相伴,便岁岁无忧,欢喜常在。
而那只闯祸精小肥猪,显然不会就此安分,下一场让人哭笑不得的闹剧,正在悄悄酝酿,等着给他们带来更多惊喜,更多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