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而言之,人终于睡下去了。 忧介长长松了口气,简直乐得清闲,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睡得软乎乎的人放平稳,掖好薄毯,轻手轻脚地起身去了浴室洗澡。 只是等她冲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时,往沙发上一看——空的。 植物走了? 自己养的花跑了? 自己的果实长脚飞走了。 “木鸟汐里?” 忧介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水汽蒸出来的慵懒,尾音却微微发紧。她侧耳等了两秒,只有浴室排风扇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