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清晨,薄雾还未从新艾利都的街头散去。 客厅的地毯上一片狼藉,几个沙发靠垫被撞得东倒西歪,甚至连茶几都被推偏了半寸。桑多涅弯着腰,黑着脸把掉在地上的杂志捡起来,“啪”地一声摔回桌面上。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这么能闹腾?” 她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后腰,看着在墙角挤作一团的四个“铁皮罐头”,忍不住烦躁地抱怨了一句。 自从有了这四具邦布外壳,这几个小家伙在家里简直快要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