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清波寨,被一层淡淡的薄雾温柔地包裹着。 峡谷底部的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吹过那些新建的木板栈道,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经过了昨夜那场盛大的流水席,整个寨子似乎都陷入了一种满足而慵懒的沉睡中,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宣告着新一天的到来。 外寨的码头边,那艘武陵城的通勤快艇已经启动了引擎,发出低沉而平缓的“嗡嗡”声。 白苓站在跳板前,手里提着那个极其显眼的保温食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