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全都疯了。 提尔比茨的内心在如此狂呼。 她看了一眼提子,后者用理所当然的表情认同着俾斯麦的话语。 再看看俾斯麦,天呐,她的脸上既有着微微的幸福感,也有着展露内心带来的窘迫和放松,那个曾经冷酷理性的铁血旗舰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脑袋里不断发春的蠢女人! “但你不一样,提尔比茨,你不一样。” 俾斯麦继续说道。 “你可以做点别的,可以不必掺和进来,不必承受本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