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确实不认得你,像你这样的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应该很难忘记,更关键的是..我问过我自己了。”
“天使吗...”
莫斯提马轻笑着看着夏洛克的黑色眼睛,他的真诚就像是可乐上的冰一样显而易见,因为面容有些枯瘦所以对比之下似乎能透过眼睛看到更加明亮的东西。
“你们的工作是跨国信使吗?”
夏洛克开始随便找些话题以打破再次沉默的空气。
“对啊,我的工作是企鹅物流的信使,负责跨国运输,而我旁边这位黎博利的工作嘛~你是想要自己说还是让我来介绍呢~”
莫斯提马肘了肘菲亚梅塔的手臂,而菲亚梅塔根本不想参和进这两人的谈话,刚才那两人对视的时候她差点把眼睛看瞎,他们是怎么做到才刚认识的时候就这么令人作呕的。
“咳咳,那就让我来介绍我旁边这位大名鼎鼎的,神选监工,燃烧使者,天启惩罚者,毁灭,呕。”
菲亚梅塔猛地一肘把她漫长的介绍内容删减过去。
“菲亚梅塔,她的同行者,拉特兰公证所高级特派员,目前正在执行有关莫斯提马的任务,内容不便告知。”
“所以是毁灭什么?”
夏洛克凑到主驾驶后面抱着靠枕探出头去问道。
菲亚梅塔如同一块顽石一样,选择充耳不闻,紧盯着一片漆黑的荒原,莫斯提马假正经地端坐着,眼睛死死盯着这边。
“毁灭执行者?”
夏洛克看了看菲亚梅塔抽搐的眼角,看了看莫斯提马正夸张的摇着头,然后用两只手掌竖在头上晃了晃。
“耳羽?”
夏洛克围绕着菲亚梅塔的耳羽进行了仔细地研究,然后看着后视镜里菲亚梅塔的样貌。
“你是毁灭黎博利吗。”
“哈哈哈哈。”
莫斯提马捧腹大笑。
“你这个人没有一点边界感吗!”
菲亚梅塔右手握紧了拳挥了挥,可恶的莫斯提马,每天自己给我添麻烦就算了,捡了一个陌生人还能合起伙来开我的玩笑,两个怪人。
“哈哈哈,我看车里气氛不太妙所以开了个玩笑嘛,真是不好意思。”
夏洛克搓了搓手,轻轻微笑着。
“没关系,别再说这种没品的名字了,正常叫我就可以了。”
她如今特别允许夏洛克叫自己的名字,避免一些更加让她崩溃的称呼出现。
“毁灭凤凰人对吧!”
菲亚梅塔感觉自己要把方向盘掰断了。
“难道你是天才吗!?”
莫斯提马转过身来开心的和夏洛克击掌。
“你的提示也不赖哦,而且这么火红的耳羽,不是毁灭凤凰人难不成是毁灭火烈鸟吗,那也太逊了吧。”
夏洛克能感受到一道十分冰冷的目光锁在他身上,后视镜里有一个冷酷的杀手。
“所以我叫的是毁灭凤凰人而不是毁灭火烈鸟啊,对吧对吧神选监工。”
菲亚梅塔猛地踩了刹车。
“我不是说正常叫我不就可以了吗!”
她拖着安全带转过身大喊到。
“这不就是正常的吗,我没感觉没品啊,倒不如说挺帅气的。”
她受够了,不该对莫斯提马感兴趣的神人有什么期待的。
“就是就是啊。”
莫斯提马对这些的效果很满意。
“你还好吗?”
夏洛克再次探出身子观察着,菲亚梅塔只是绷着脸上的表情专注着开车。
旁白:她的眼睛里隐藏着凤凰愤怒的火焰,但她的傲慢与慈悲使她饶过了你这等凡人,你该剖开你的心脏为她赎罪,用真心换取她的宽恕吧。
“别生气啦,主要这样有趣的代号不是可以拉近人和人的距离不是吗?第一次见就叫名字的话感觉太正式又太生分了,很奇怪不是吗,菲亚梅塔小姐的话又太长了,您的名字又不方便简化,我想拉近咱们的距离,如果对您造成了困扰的话实在抱歉。”
夏洛克看上去有些垂头丧气,整个人缩了回去。
莫斯提马看着这一切开始微笑,自己的傲娇朋友要遭难了。
菲亚梅塔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在后视镜里偷瞄着夏洛克,他正端坐在座椅上像一座风化的墓碑。
“其实,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就像你对这些名字诉诸于口,我对这些奇怪的代号也不是很能接受,别用那几个令人尴尬的代号,其他的无论是直接用名字也好,简化也罢,都随你好了。”
菲亚梅塔的眼睛时不时看向后视镜。
“可以按照我的想法来吗?”
夏洛克背过了脸,在菲亚梅塔看来是胆怯的再次接触,看起来是个敏感的人,毕竟也是刚刚遭难,还是对他宽容点好了。
“肥鸭,你真是个大好人,我会记得你一辈子的。”
菲亚梅塔叹了口气,虽然有些羞耻,但...没有但,谐音梗,只是比那些奇怪的代号好上一点,话说他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个代号?他是不是装成这样的?那他还是该死。
“肥鸭吗。”
莫斯提马凑近了过去用手比量着菲亚梅塔。
“嗯,这里看起来分量很足,足够肥美。”
“嗯,十分挺立的耳羽,是个健康的黎博利。”
“你果然是天才啊夏洛克!简直就是取名字大师啊,诀窍是什么?教教我好不好。”
夏洛克克制住了自己的表情,翘起了二郎腿,没人讨厌夸奖不是吗?
“大抵是天赋吧,很可爱不是吗?”
莫斯提马对名字本身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对朋友这副阴晴不定的表情很感兴趣。
“你说对吗,可爱的黎博利,啊,就是这副表情,十分的美味啊,嘿嘿嘿。”
“去死!”
车内目前分贝最大的声音出现了,黎博利的铁拳也是十分的劲啊,一拳就打得那拉特兰人找不到北,直接就晕了过去。
随后那锐利的眼神扫了向后排,只有一个早就昏睡过去的男人罢了。
“哼。”
她打开了车载cd,在悠扬的音乐里,吵闹的一夜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