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六号的保育舱室里,流星站在厚重的透明舱壁前,怀里抱着自己的教学平板,轻轻敲了敲舱壁。 “孩子们,上课了,我们今天来讲历史。” 这句话一出口,原本还在拿尾节抽水玩的七节,立刻“啪”地一下贴到了舱壁上。 “历史?”七节吐了个泡泡,“是那种已经发生过、而且不能重来的东西吗?” “通常来说,是的。” 流星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要讲多久以前的历史?”蓝砂从另一边游了过来,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