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军最后一次开始了进攻。
他们在C国的作战不知不觉中深陷被动,只有少数还活着的老兵还记得他们一开始分到手的只是三个月的口粮,以及三套够穿半年的棉衣年。
九七式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在一条条命令中麻木了,他已经不再抱有建功立业的幻想,只希望早点“下班”——从他作为TKR登上这片土地开始,他已经“工作”了七年了。
这个时候还没有科学家发现TKR有延时生效的永生属性,九七式自然也不知道,所以他盼着早点回家,与家人一起度过一个平平淡淡的晚年。
前方响起了交火的枪声,他带了两辆108一起前去协助。
从上次交战来看,他们接触的只是C军的杂牌军。但是走到半路九七式开始感觉异常——前面怎么炮声有点乱?
R军的炮兵延袭海军的体系,通常是整轮整队地齐射,不会有单独的炮击。现在炮火声里出现了杂音,只能说明一件事情,C军也有持续攻击的火炮部队。
他抬头寻找着太阳——正午的烈日,在他的身后不停着烧灼大地。
又是一年入夏了,前面是往北的路,通向战场的中间地带,阻挡在前方的不是丘陵与游击队,而是山地与C国正规军。
“他们步兵是不是走错方向了?我们的任务不是负责侧面吸引注意力吗?”九七式问。
108摇着头回答:“不知道啊,我也记得我们是杂牌部队,怎么往北边打上去了……”
九八式接着说:“我去通用频道问问步兵的指挥官吧,确认一下。”
前方的炮火声越来越响,他们到了山坡下的迫击炮阵地,身边的十几门迫击炮就是与他们一起行动的步兵部队的全部家当了。
就是这样一支堪比老弱病残的新兵中队,被要求打一支正编敌军的防线。别说眼前这五百米的作战面宽度,就是五米宽的巷战,九七式都觉得这些R军新人生死难料。
“步兵他们那边的回复,鉴于上次的补给营地保卫战的胜利,战地督察组的人认为他们战斗力较强于一般的杂牌军。于是上级给他们派了这次的正面作战任务,作为是否升级部队规格的考验。”
九八式给的结果一点也不出他所料,居然不是让炮灰去填战线,看来高层指挥部还是有点正常人的,虽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