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因为紧张,期待,忐忑,咚咚作响,不得安宁。 嘴唇早已干裂出血,带来阵阵不适,难受的是那种不确定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几乎比身上的骨鞭和无孔不入的祈愿噪音更让人窒息。 为了不惊动那些可能还在附近徘徊的域外天魔,吴虑不敢动用任何灵力,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低效、也最容易被忽略的方式——唇语—— 他不信天霆局的监控卫星设备会不来关注他,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对着虚空,对着可能存在的、天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