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辰的惨叫声在这间充斥着泡面味和发霉纸箱味的出租屋里疯狂回荡,那声音凄厉得简直像是一只在半夜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那一头如同鸡窝般乱糟糟的黑色短发,十根手指几乎要嵌进头皮里,力气之大,甚至扯下了好几根发丝。剧烈的疼痛从头皮传导到神经中枢,这种无比清晰、毫无阻滞感的痛觉,不仅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他的精神处在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