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的眼睛亮了一下。
开拓星神。
那个和他同名的人,那个据说是他异时空同位体的人。
他确实很好奇。
“去吧去吧。”
花火在旁边怂恿:“阮梅女士要配药,需要很长时间,你正好可以去逛逛。”
阿基维利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好吧。”
他点点头:“我去。”
“太好了!”
三月七一把将他捧起来,托在掌心:“那我们走吧!”
阿基维利落在她手心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三月七的手心很柔软,但那种触感——
那种人类皮肤特有的、带着微微湿气的触感,让他的洁癖瞬间发作。
“啊!放我下来!”他挣扎着要跳出去。
三月七吓了一跳:“怎么了?”
“洁癖!”
黑塔脸上带着一种“终于轮到别人了”的快意:“那家伙有洁癖!受不了人类的皮脂、皮屑、汗液!你手上那些东西,够他难受半天的!”
三月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可我洗过手啊。”
“不是脏的问题。”
阿基维利解释:“是皮脂、皮屑、汗液这些东西,黏在身上太可怕了!”
他说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黑塔的皱了皱眉。
“那你为什么能忍受阮梅的?!”
黑塔终于忍不住问道:“阮梅身上也有皮脂!也有皮屑!也有汗液!你为什么就能趴在她头上、躺在她鞋子里?”
阿基维利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因为阮梅女士身上很干净呀。”
“干净?”
黑塔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也是人类!她也会出汗!也会掉皮屑!甚至也会上厕所蹲马桶。”
“那能一样吗?”
阿基维利认真的说道:“阮梅女士的皮屑和汗液都是香喷喷,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会和你一样。”
黑塔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三月七在旁边小声对星嘀咕:“这算不算双标......”
“算。”星面无表情地点头。
黑塔深吸一口气,正要继续发作,阿基维利突然好奇地问:“黑塔女士,你怎么还在?你不是应该去陪阮梅女士配药吗?”
黑塔愣住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黑塔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黑。
“你——!”
她一甩袖子,转身就走。靴子踩在地上咚咚作响,每一步都带着杀气。
“我走了!别来找我!”
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留下一串愤怒的脚步声。
三月七缩了缩脖子:“她好像生气了。”
“为什么?”阿基维利茫然地问。
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花火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懂什么?”阿基维利更茫然了。
“没什么没什么。”
花火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你快去列车玩吧,别管她。”
“等等。”
三月七突然想起什么:“阿基维利,你刚才躺在灵砂小姐鞋子里的时候,不觉得脏吗?”
灵砂正在整理药材,听到这话,手一抖,一包草药差点撒了一地。
“鞋子里可是有灵砂小姐脚汗的哦。”
三月七一本正经地说:“就算灵砂小姐再爱干净,脚也会出汗的呀,你刚才应当已经闻到了吧。”
灵砂的脸腾地红了,她蹲在地上捡草药,耳朵尖都在发烫。
阿基维利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当然闻到了灵砂小姐脚汗的味道。”
灵砂的手又抖了一下。
“但是......”
阿基维利补充:“很好闻,和阮梅女士的脚一样,有一种很特别的香气,连脚汗都是香的。”
全场安静了。
三月七的嘴张成了一个O形。
星的眉头抽了抽。
花火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
灵砂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手里的草药撒了一地又一地。
三月七凑到星耳边,小声说:“这家伙是不是天然呆?”
星面点了点头。
“而且是那种能把人撩到崩溃的天然呆。”三月起继续补充。
“这...应当是完全不懂吧。”星评价道。
三月七叹了口气:“那更可怕......”
紧接着,三月七还想和星说些什么,却发现对方靠近了阿基维利。
“那个...我可不可以试一下。”
星好奇的将手伸向阿基维利。
“试什么?”阿基维利茫然地问。
“试试你能不能忍受我的皮脂和皮屑啊。”星嘿嘿一笑,伸手去握阿基维利。
她的手指合拢的瞬间......
阿基维利消失了。
三月七的相机差点掉在地上:“阿基维利?!”
没有回应。
星摊开手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阿基维利!”
三月七慌了:“你去哪了?别吓我!”
“我在这里。”
声音从星的体内传出来。
不是嘴巴在说话,是身体在说话。
那声音带着回响,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飘上来,又像是从每一个细胞里同时响起。
三月七瞪大眼睛看着星。
星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我在这里。”
那个声音说道:“我现在已经和星一心同体。”
三月七的下巴快掉了:“你...你附身在星身上了?!”
一团光从星的胸口飘出来,像一颗小小的萤火虫,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落在星的头顶。
光团形态的阿基维利,在星的头发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重新凝聚成拇指大的小人,趴在星的头上一脸困惑。
“怪了。”他自言自语,“我那个能力明明已经被锁死了。”
“什么能力?”三月七问。
“附身,又称为一心同体。”
阿基维利皱着眉头:“我们光之国战士本来有这个能力,可以附身在人类身上,与之合为一体。但我醒来的时候,这个能力就被锁死了,不知道为什么能俯身在星身上。”
他又低头看了看星的头皮:“而且我不排斥她身上的皮脂和皮屑。”
三月七凑近看了看:“真的?”
“真的。”阿基维利趴在星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是觉得很干净,只是觉得她和我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三月七愣住了。
星也愣住了。
花火的笑声停了一瞬。
“这也太离奇了吧。”
三月七喃喃道:“不过,姬子姐姐和杨叔肯定能给出答案!他们什么都知道!”
阿基维利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三月七拍着胸脯保证,“杨叔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见过!姬子姐姐也是见多识广!走,我们回列车!”
“好!”
阿基维利从星头上站起来,小手一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