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连学都没上的人,有资格叫我保洁小妹吗?!”
“哎呀呀,人家有枢先生在家辅导,未来也注定会和枢先生在一起呢~~”
宝生玛格面带笑容观察着她的表情,淡水色眉梢微微扬起,人畜无害的样子像只小白兔一样。
毫不避讳地从背后搂住了枢拓真的脖子,少女把脸颊亲昵地贴在他的耳鬓厮磨。
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膀,那姿态简直就是在对紫藤亚里沙进行全方位的降维打击。
“你、你你你……你们昨晚———!!!”
就算是再单纯的一个人,到了十八岁也该学过生物课了。
生物的本能让紫藤亚里沙一下读懂了宝生玛格的潜台词,支支吾吾半天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手里的毛蟹盒子差点掉在地上,一手指着亲昵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头顶仿佛能看到具象化的蒸汽喷涌而出。
难怪这个笨蛋老板今天大清早就心虚地把门反锁!
难怪这阴险女能一觉睡到大中午,还穿着老板的衣服!
难怪老板说……过段时间自己就要改口叫老板娘了!!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哦~~”
笑眯眯地宣誓着主权,琅嬛美人更凑近到枢拓真耳边,幽兰轻吐:
“所以啊,人家只要有枢先生的言传身教就足够了,才不需要去上什么学呢~~”
故意在“言传身教”四个字上咬重音,眼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宝生玛格不是有意要针对紫藤亚里沙,她只是平等觉得自己赢过了所有人。
要是有机会,宝生玛格肯定会将枢拓真彻底調教成完全对其他女人提不起兴趣,只会一门心思挂念在自己身上的纯爱圣人。
而非像现在这样无意识撩妹还不自觉,早晚要出幺蛾子的先天修罗场圣体。
省的成天拈花惹草,被其他坏女人盯上。
“对了,人家刚才在楼上好像隐约听到,我们的亚里沙酱今晚想要枢先生陪你去逛庙会?”
“毕竟是之前答应了亚里沙的事情,得说到做到才行。”
“啊拉,正好人家昨晚太累了,今天也想出去透透气呢。”
嫣然的巧笑如蝴蝶妖精般绚烂,早熟的少女笑吟吟地看着他。
“枢先生,今晚的庙会,带上人家一起好不好嘛~~”
“毕竟人家现在也是需要多走动走动,免得身体恢复得太慢呢~♡”
紫藤亚里沙的脸色立刻晴转多云,刚要口吐芬芳就被枢拓真及时捂住了嘴。
“呜呜呜呜呜!”
(老板你怎么不捂她的嘴?!)
枢拓真哪怕没有读心的能力,也能猜出紫藤亚里沙心里在想些什么,叹息一声道:
“她和我是情侣,而且捂她的嘴,她会伸出舌头舔我的手心。”
“!”
紫藤亚里沙的挣扎一顿,头顶升出巨大感叹号。
小两口这么会玩?!
你听说过吗?
纯情jk小太妹,vs,纯爱猛攻得吃神?
会赢吗?
紫藤亚里沙有点看不到希望,而且……
宝生玛格和枢拓真都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了,自己再去横插一脚,那岂不是成小三了?
“嗯?”
紫藤亚里沙忽然发现了什么盲点。
虽然这么做是她有错在先,但她只是来加入这个家,又不是想毁掉这个家……
好像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错误……吧?
吸溜~
“?!”
这下轮到枢拓真瞪大着眼抽回手了。
“哼!一起去就一起去,又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心思龌龊……”
“哎呀,亚里沙酱真是不小心呢~~不过没关系,既然要一起去,那就大家一起好好玩吧~♡”
两个女人的争锋相对,一直延续到了餐桌上。
就算是在吃饭的时候宝生玛格也不安分,全程维持着被狠狠滋润过的新婚娇妻人设。
自己根本不怎么吃,反倒是一边娇滴滴地喊着手酸腰痛,一边将剥好挑净的蟹肉蘸上姜醋汁,非要亲手喂到枢拓真嘴里。
“来,枢先生,啊~~昨晚辛苦了,多吃点补补身子哦~~”
“嘎吱嘎吱……!”
紫藤亚里沙努力板住小脸,化悲愤为食欲,一口把蟹钳都咬碎了。
被夹在中间的枢拓真如坐针毡,只觉得这顿顶级的海鲜吃得他冷汗直冒。
一边是故意秀恩爱宣示主权的病娇少女,另一边是时不时用眼神甩过飞刀的傲娇前不良。
一顿饭吃得他比昨晚还要更心里憔悴。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夏日庙会如期而至。
可在出发前的画廊一楼,换装完毕的修罗场准时上演。
身着一身底色纯白,点缀着大朵紫藤花纹的高档浴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的少女脚步优雅,只是她那盈盈一握的腰间并没有系好,华丽的紫色半幅带还松松垮垮地搭在臂弯里。
脸颊上染着两抹艳丽诱人的红霞,微醺的模样媚眼如丝,向着枢拓真娇滴滴地撒娇道:
“枢先生~~”
“你喝酒了?”
“稍微喝了那么一点点啦,现在人家有点使不上力气,根本系不好腰带嘛,连头发都没法盘了~~”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喝酒啊?”
“因为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拜托枢先生帮人家弄了嘛~~”
嘎吱!
是紫藤亚里沙牙都快要咬碎的声音。
这分明就是在炫耀!
一旁早就换好了一身红黑金鱼花纹浴衣的紫藤亚里沙,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当面发大招的阴险女。
“你自己没长手吗!而且穿浴衣明明应该自己提前弄好……”
“啊拉,亚里沙酱不懂呢,能被心爱的人亲手打理装扮,可是未婚妻才有的特权哦~~”
宝生玛格依偎在枢拓真怀里,笑眯眯地看着不远处的银发败犬。
面对宝生玛格的茶言茶语,枢拓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她手里的木梳和发夹。
“而且这是给昨天晚上的赔礼哦~~”
“你啊你……”
“枢先生要是还不解气的话,就等到晚上回来后再惩罚人家吧~~”
宝生玛格掩唇魅笑,向正冲她虎视眈眈的银发少女投去戏谑与愉悦的眼神。
而在她的身后,枢拓真熟练地将少女黑色的发丝拢起,用发簪和几枚夹子在脑后挽成一个精致俏皮的发髻。
随着发丝被盘起,雪白修长的后颈也展露在了空气中。
在传统的日式浴衣打扮里,毫无防备的后颈向来是最具魅惑力绝对领域。
“接下来是腰带哦,枢先生~~”
“手抬起来。”
枢拓真抖开那条紫色的半幅带,从少女的身后绕过她纤细的柳腰。
为了将腰带收紧并打出一个漂亮的文库结,枢拓真不得不贴近她的后背,双手从身后环绕过她的身侧。
这个姿势从侧面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枢拓真在从背后紧紧拥抱着她一样。
宝生玛格更是十分配合地往后一靠,将自己柔软的香背投送到枢拓真的怀抱里去。
“哎呀~~枢先生抱得太紧了啦,人家都要喘不过气了~~”
“不过,如果是枢先生的话,再紧一点也没关系哦~♡”
“你你你……你不知廉耻!!!”
“人家和枢先生已经计划着要结婚了,怎么能算是不知廉耻呢~~?”
“……!”
又在炫耀!
还在炫耀!
紫藤亚里沙气得差点没把脚下木屐踩断,好不容易将这一口气咽下,小脸蛋憋得通红。
哼!
先来又不代表最后一定会赢!
下定决心的紫藤亚里沙迈开圆润大腿,先一步走出了屋子。
宝生玛格却是不着急,反而就连这点独处时间也不愿放过。
比挽着手臂还要更亲密,她几乎整个人抱了上来,不仅用紧紧夹住枢拓真的手肘,大腿也贴在一起。
脸颊近到能透过浴衣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
“枢先生这样可是不对的哦,明明都已经有我了,应该主动去和亚里沙保持距离吧。”
“她和我现在只是正常朋友的关系。”
“嗯哼,她喜欢你的眼神可是一点没藏哦,枢先生不可以装作看不见哦~~”
“她和你一样,需要有人拉她一把。”
枢拓真说的真情实意。
但宝生玛格的占有欲也是真情实意。
她相信她的枢先生会是世界上最懂她的人,枢先生放不下亚里沙肯定也有着他的理由。
但是,没人可以要求十八岁的宝生玛格必须要胸怀宽广。
她知晓自己的病态,也明白自己的不足,才不愿将唯一的幸福松手。
“总有一天,我会让枢先生再也离不开我,眼里也只剩下我~~”
嘴唇重叠,眼神湿润,脸颊泛红。
好似打开了禁忌的开关。
她不肯分开,至少光是嘴唇相贴的现状不足以满足她。
为了让枢拓真无法分开,宝生玛格踮起脚尖,用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一吻终毕。
宝生玛格舔了舔嘴唇,俏脸上满是餍足神色。
“多谢枢先生的款待咯,如果枢先生学会拒绝的话就更好了~~”
“我要是拒绝的话,你会停下?”
“人家会更兴奋也说不准呢~?”
宝生玛格笑得像一只刚刚偷腥成功的波斯猫,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娇媚与狡黠。
理了理刚才因为亲密接触而微微有些凌乱的紫藤花浴衣领口,指尖还刻意在略显褶皱的衣襟上轻轻划过,欣赏着自己刚才留下的杰作。
她心满意足地将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我会一点一点,把枢先生身边的位置全部占满,让你再也看不见那个笨蛋女仆,也容不下其他任何女人的哦~~”
这句带着几分娇嗔与极强占有欲的呢喃低语,不仅是在强势宣示主权,
也向枢拓真传达了自己的决心。
“这样对你……”
“好啦,枢先生肯定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吧,现在就一起去享受美好的庙会吧~~”
嫉妒却又大度,占有和理解在冲突。
心病仍未解除的少女只是坚信着,最后赢的那人一定会是自己。
如果有一天,当这份自信崩塌时……
两人相互为对方整理好衣领,顺手拿起了放在玄关处的车钥匙。
紫藤亚里沙早就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
“喂!快点快点,磨磨唧唧到时候看烟花都挤不到好位置了!”
夏日的庙会,比想象中还要热闹非凡。
神社前的参道上挂满了橘红色的纸灯笼,太鼓声和祭典音乐一同将氛围炒热。
对于紫藤亚里沙这个曾经的纯情不良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她的主场。
枢拓真几乎是一路被拽着来到了打气球的游戏摊位前面。
“欢迎光临!”
店铺小妹叔热情地招呼着,目光在枢拓真和身边的两位少女身上转了一圈。
“客人您的两位同伴都很可爱呢,活动期间情侣一起可以打八折哦。”
“女、女女女……女朋友?!”
哪怕中午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暗自做好了“加入这个家”的离谱心理建设。
可真要在陌生人面前大方承认或是去争抢这个头衔,对一个常年缺爱的纯情前不良来说,杀伤力还是太大了。
“谁、谁是这家伙的女朋友了!你别乱说,我才不……”
看着亚里沙这副兵败如山倒的局促模样,一旁的宝生玛格却轻笑出声。
“呵呵~~”
妩媚美人倒是不着急宣誓主权,反而从容不迫道:
“你觉得他是谁的男友?”
“嗯……”
店员小妹隐隐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想不通压力怎么突然就来到了自己这边。
这要是说错了话……
摊位还能保住吗?
至于两位美少女都是青年女朋友的可能性?
不可能啦不可能啦,没看她们的眼神都快要碰撞出火花了吗?
事关奖金,店员小妹决定将问题交给直觉!
“我知道了,是这位!”
被选中的是紫藤亚里沙。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亚里沙迫不及待追问。
“因为你们很像是那种刚开始交往,彼此还在互相拉扯的纯情小情侣啊。”
“……”
好像赢了?
紫藤亚里沙目光斜,便瞧见宝生玛格的朝自己笑着点了点头。
眉眼里尽是唯一伴侣的傲慢。
输得彻彻底底!
在正面战场上赢不了,紫藤亚里沙只能剑走偏锋,拉着枢拓真一起打枪。
两人配合也算不错,虽然没能拿到特大奖,但也给亚里沙赢回来了一只玩偶熊。
“好耶!这是我和老板的大胜利!”
可惜这份喜悦还没维持超过半分钟,就被宝生玛格强势打断。
“哎呀,亚里沙酱真厉害呢,连这么大的奖品都拿到了~~”
“啧,不要在这种时候煞人风景啊,你这……啧!”
“既然亚里沙酱已经拿着奖品尽兴了,那枢先生接下来就该借给人家了吧~~?”
“随你便!”
紫藤亚里沙嘟囔着转过身去。
她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刚才已经当着宝生玛格的面霸占了一会枢拓真。
四舍五入,自己今天就是赢了!
喜上眉梢的少女哼着开心的小调,权当宝生玛格这会急了。
可若是让她知道宝生玛格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怕会气得踱步打滚,又哭又闹。
……
僻静无人的小树林里,枢拓真下意识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
“有什么话要保密到这种程度么?”
“因为人家很生气哦~~”
不同于刚刚展现出的大度,宝生玛格这会语气显得颇为幽怨。
光是搂抱住胳膊还不够,更要十指交叉紧握,身材娇小的少女竟是将枢拓真给反压在了树上。
四下无人,吵闹声传到这里也变得轻微了起来。
宝生玛格的胆子越来越大,甚至敢踮起脚尖亲吻着青年的脖颈,种下属于自己的口红唇印。
“明明正牌情侣就在身边,却和别的女人玩得那么开心什么的,人家也是会吃醋的哦~~”
“那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我后面会和亚里沙保持好距离的。”
“那样就是我的不懂事了,枢先生难道觉得做错的人其实是我嘛~~”
“你当然没错。”
哪怕抛开心病部分,宝生玛格也没有任何的错。
甚至可以说她已经很大度了,一直耐心等到枢拓真陪着亚里沙玩结束后,还特意找了个理由把他拉到这无人之地。
只有在彼此独处时,她才会暴露出自己的那点占有欲。
舌尖滑过脖颈,弄得枢拓真酥酥麻麻,呼吸都有点发颤。
“那错的就是枢先生了呢~~犯了错的枢先生必须要好好补偿我才行哦~~”
“你要怎么补偿?”
“人家要补充枢先生能量~~”
表面上进攻性极强,实际上惴惴不安的少女展现出了超强的肉食系欲望。
手指被牵引着含在嘴里,嫩滑触感围绕着不停打转,时不时还有吮吸声从中传出。
“不能让别的女人在枢先生身上留下味道呢~~”
“咕……”
枢拓真咽了咽口水,身为画师的他有不少功夫都在手上。
即便蒙住双眼,只要给他一次触摸的机会,他便能画出目标的具体形状。
这是他的基本功,却在这时成了他不安的源头。
指尖与舌尖相互摩挲,微麻的电流同时刺激着两个人,枢拓真脑海里已经具现化出了舌头的形状来。
“要一根一根地清理干净哦,枢先生的身上,只允许有我的味道~~”
“这也太霸道了吧?”
“因为全都是枢先生的错哦,不过作为枢先生有乖乖认错的奖励,乖乖闭上眼睛哦~~”
听罢,枢拓真闭上了眼。
眼前一片起来。
接着传来了宝生玛格的声音。
“只可以舔,不可以咬哦~~”
话音刚落,枢拓真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的嘴里送。
是手指。
修长、纤细又细嫩的手指。
这倒是枢拓真没有体验过的玩法,哪怕是莲见蕾雅当初也没有玩得这么花过。
枢拓真舔了舔,才发现不仅是手指。
还有一股甜味从口腔中扩散,感觉像是熔化过后的巧克力。
能感觉到肌肤的温度,应该是将巧克力涂在了手上。
可是宝生玛格身上哪里能藏巧克力?
闭上眼的枢拓真猜不到。
但睁着眼的宝生玛格红着脸,从沟壑里取出早已藏好的巧克力。
虽然她更把这招留到以后再用,但是在见到紫藤亚里沙的主动后,她必须承认自己没有那么大度。
擅长骗人的欺诈师,却无法欺骗自己。
只是对于枢拓真,宝生玛格不愿意用那些阴谋诡计。
她清楚自己的姿色还算不错,并且也毫无心理压力地展现这份可爱,引诱着枢拓真。
只要让他彻底迷上自己……
“呀……!”
少女没忍住轻吟出声来,秀丽面庞微醺似红。
只因枢拓真正在配合着她的小巧思,仔细的舔舐,从指甲到第一关节、第二关节……
依次用舌头来品尝上面的巧克力,把脑海里手指的轮廓一点点完善补全。
“枢先生觉得我和亚里沙比起来,谁更甜美啊?”
肌肤敏感的宝生玛格微微喘息,控制不住的摩擦大腿又扭动身子。
———果然还是想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宝生玛格心里想着,却也只是想了想。
“当然是你了。”
“枢先生肯定是在说谎!”
少女娇媚地依偎着枢拓真,在他耳边吐出甜蜜的气息,湿气于他耳中回荡。
“都不思考就得出答案,一听就是在应付人家!”
确定枢拓真还在闭着眼,宝生玛格心里稍微大胆了一些,于是便贴合得更紧了。
“那……应该是玛格吧?”
“面对这个问题还要犹豫,枢先生真过分!”
“那你要我怎么回答?”
“啊啦,人家只是想要听枢先生多选几遍自己嘛~~”
随着巧克力被一点点舔干净,更为直接的接触到了手指,宝生玛格的呼吸也急促了许多。
听得出来她已经醉生梦死了,连呼吸都带着湿气。
她忍不住亲吻枢拓真的手指,上面残留的亚里沙气息都已经被她清理了个干净。
“你可真是爱吃醋啊。”
“那也是枢先生的问题,全怪枢先生不自觉,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孩子玩得那么开心。”
“亚里沙她的心理问题需要矫正。”
“反正你很开心。”
———亚里沙很明显是在故意气你啊。
枢拓真很想这么说,但他知道自己要是说了,可就不是舔舔手指就能收场的事情了。
重点在他自己身上。
要是他表现得对紫藤亚里沙一点也不在乎,满心满眼都是宝生玛格的话,少女又怎么可能会有危机感呢?
至于枢拓真现在为什么这么配合?
【宿主加油……】
【玛格的进度还在上涨哦……】
体感上枢拓真感觉过了很久,但那只是黑暗中的错觉。
等到宝生玛格气消的过程,实际上只有十分钟不到。
而当两人手牵着手回到庙会时,紫藤亚里沙正蹲在路边捞着金鱼,看她两手空空就知道肯定没捞着。
人群里只是听到一点脚步声,亚里沙便忽然抬起了头,招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