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受大众欢迎的。
但也会有人嫉妒的长得好看的人,暗戳戳诋毁欺负他。
等到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人为了合群而有样学样,就会裹挟着更多的人加入其中。
群体霸凌就这么形成了。
然而,没有人敢霸凌禅院真枢。
因为班上的同学,基本都听到了他和伏黑惠的对话。
伏黑惠的威慑太大了,就算有人想霸凌也要掂量掂量。
但这也让大部分学生对两人敬而远之,连带着对和禅院真枢关系好的西宫硝子也敬而远之。
但有一人例外。
“禅院君,这道题怎么做?”
植野直花一下课就拿着课本来到禅院真枢面前。
虽然其他人已经把禅院真枢伏黑惠和划上等号,但植野直花因为第一天时禅院真枢对她的温柔笑容,已经对他产生了好感。
所以并不害怕,反而时常请教问题。
禅院真枢在纸上写道,“硝子,等一下。”
西宫硝子轻轻点头。
她的成绩很差,老师也不会单独辅导她,所以禅院真枢这几天一直在给她补习。
对于禅院真枢而言,小学学的东西真的很幼稚。
但对于同龄人而言,这些知识还是很难的。
“这道题,你应该这么解。”禅院真枢接过课本,耐心解释道,“四则运算里,加、减法为一级运算,乘、除法为二级运算。所以应该先算乘除再算加减,但有括号要先算括号。”
植野直花听的很认真,上课都没有这么认真。
伏黑惠依然面无表情,他只觉得幼稚和无聊。
禅院真枢讲的很仔细,植野直花也真的记在心里,所以学得很快,开心道:“谢谢你,禅院同学。”
“不客气。”
禅院真枢扭头,西宫硝子已经出去了,应该是趁着课间上厕所。
但当她回来时,脸上、头发上却满是水珠,衣服也湿透了。
禅院真枢脸色一沉,“谁干的?”
他就猜到会这样。
他们班上的同学,可能会迫于伏黑惠的余威不敢怎么样。
但其他班的人却没这样的顾虑。
“我,没事。”西宫硝子急忙比划道。
“你没事,他们有事。”
禅院真枢知道她性子软,只是被人泼水,和她此前遭受的霸凌比根本不算什么。
然而人是会得寸进尺的。
今天别人泼你水你忍了,明天别人就敢朝你撒尿。
“直花,帮我照顾硝子。”
禅院真枢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教室,西宫硝子想拦都拦不住,因为她也被植野直花拦住了。
其实植野直花和硝子不熟,但她觉得既然硝子和禅院真枢是朋友,那她也应该和硝子做朋友,况且这可是禅院真枢第一次拜托她帮忙啊!
植野直花甚至还帮忙安慰道:“别担心,禅院同学不会有事的。”
西宫硝子快急哭了,她不担心禅院真枢有事,但她担心别人。
“那家伙真是可怜啊。”
“听说她是聋子诶,你刚刚是没看到她的表情。”
刚出教室,禅院真枢就听到隔壁班的两名女生正有说有笑的回教室。
禅院真枢拦在她们面前,面无表情道:“你们似乎玩得很开心啊。”
“你,你是谁?”
“你想干嘛?”
禅院真枢气势汹汹的模样,让几个女生都有些害怕。
霸凌者是这样的,越是喜欢霸凌别人,内心越是软弱,否则也用不着通过霸凌来自尊。
一旦碰上更强的人,他们就原形毕露了。
“我这个人,一向倡导男女平等。”
禅院真枢一边说着,抓着两个女生的手臂,在她们的尖叫声里把她们拖到了厕所,用洗拖把的水桶接满了水,毫不留情地泼了她们全身。
“妈妈,呜呜,妈妈。”
她们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哭也算时间!”禅院真枢捏着两人的下巴,硬生生止住哭腔,“你们不是很喜欢霸凌别人吗?怎么轮到自己就喜欢哭了?看看你们这副表情,真是丑陋啊。”
“你这家伙,纯子,绫香,你都干了什么?”
大约是有人搬了援兵,隔壁班的几个男生冲到了厕所,看到两个女生的惨状,顿时怒发冲冠,就要朝着禅院真枢挥拳。
“砰!”
禅院真枢一拳给他打的弓起了背,疼的把早上的早餐全给吐了出来。
至于其他几个,当然是一个也别想跑。
在几秒之内,全都跟煮熟的龙虾一样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
“你们泼别人水,我就泼你们水。”
“你们朝我挥拳,我也挥拳。”
“这叫对等报复。”
“都给我听好了,我叫禅院真枢!九岁,讨厌校园霸凌。你们要是想报复,我等着。但下一回就不是这么轻松了,绝对把你们打的连你们妈都不认识!”
“差不多了吧。”伏黑惠出现在厕所门口,一如既往的刺猬头和面无表情。
一个女生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可怜兮兮道:“伏黑大哥,你要帮我们报仇啊。”
“滚开。”伏黑惠毫不留情的把她踢开,“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
他抬起头,对禅院真枢道,“别闹的太过分了啊,姐姐知道了会生气的。”
“行吧。”禅院真枢耸耸肩,他跟伏黑惠这种姐控是在是说不明白。
回到教室时,上课铃还未响。
西宫硝子被植野直花按在椅子上,一脸担忧。
禅院真枢在笔记本上写道:“硝子,记住,软弱是换不来尊重的,强权即公理。”
西宫硝子咬着嘴唇写道:“可是,这样是不对的。”
“善良的人理应被善良对待,错误的人需要用错误修正。你也不想让西宫阿姨知道你在学校被人霸凌了吧?”
看到最后一句,西宫硝子沉默了,然后默默的扭过头看着窗外。
“禅院同学。”一名男老师出现在教室门口,“有件事需要你来一下。”
“不去。”禅院真枢掏出手机,淡淡道,“有什么事跟我的监护人说去吧。”
……
“五条先生,就像是我说的,你的孩子……”
办公室里,校长一脸为难的看着对面的帅哥。
五条悟打断道:“他不是我孩子。”
“不过嘛,我也不觉得他做错了。”
校长无奈道:“可是,确实是禅院同学动手打了其他人。”
五条悟扭头问:“是你先动的手吗?”
禅院真枢道:“不是。”
五条悟耸肩,“你看,他说不是。”
“哦,对了。”他拿出电话递给校长,“有人找你。”
“谁?”校长一怔,怎么会有人通过五条悟的电话找他。
五条悟道:“应该是文部科学大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