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排练室的喧嚣早已散去。 祥子独自站在空旷的房间中央,刚刚结束又一次高强度的编曲修正。 她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冰凉。 作词、作曲、编曲、排练统筹、舞台概念、成员状态管理……所有重量都压在她并未比旁人宽阔多少的肩膀上。 “Oblivionis”在舞台上吟唱遗忘,而“丰川祥子”在台下必须记住一切,掌控一切。 深切的疲惫悄然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需要透口气。 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