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躺了一会儿,还是没琢磨明白。他翻了个身,侧躺着,胳膊撑着脑袋,看着赫拉克勒斯。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照得亮亮的。 他又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个躺在地上的人类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谜题都难解。最后他坐起来,盘着腿,权杖搁在膝盖上,那两条蛇从杖上爬下来,盘在他手腕上,安安静静地蜷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那个城邦撤回庇护,”赫尔墨斯说,声音比刚才正经了些,“乃至让他们的商队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