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本章作者实在想把野岛原作里的抽象小说给写出来,但怕被读者老爷们说水数字,于是为了能够愉快的搞抽象,本章免费。)
在阻止了山本和藤原的袭击后,野岛趁御手洗的注意力全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地将那叠纸拍在比企谷桌前,纸张落下时带起一阵风,吹动了比企谷额前的刘海。
比企谷低头看着那叠纸,第一反应是——这是威胁信。
他无奈地拿起来,准备随便扫两眼就敷衍过去。
然后,他看到了第一页最上方那行标题。
他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完后面无表情地翻到第二页。
「“这就是所谓的异世界转生吗……”望着眼前这人数超过一百的、满脸心醉神迷的美女,我不禁喃喃自语道,“他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美贤者——路西法”」。的确,在转生之前,我因美貌而被称作堕天使,终日受到世界各地的美女的求婚。果然哪怕转生到异世界还是逃不了这样的宿命吗?看来万事万物都注定会拜倒在我的美貌之下。我借用了现实积累的经验,将当时我写给我最爱的女人艾蕾娜的歌曲《Elena Phantom》制作成了CD。反响非常之好,引起了世界性的热潮。就这样,大明星路西法名震异世界。但其实我的存在本身就会自然而然地让女人、权利跟财富聚集而来。看来这宿命果然是无法改变的。勇者团当然也不会对这样的我视而不见。受到勇者团邀请的我虽然心中放不下这些住在属于我的城市——‘野岛之城’的美女们,但世界的命运已经交到我的手上,所以哪怕多么难受也没办法了。于是我……
(不是作者乱写,是原作真的就是这样抽象,一点段都没分,看的我贼难受。)
(当然,作者可不是因为我自己看的难受了,所以也得让大伙都难受难受的心思。)
比企谷面无表情地将那叠纸放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由于我这个阅读速度过于快,当我意识到我看到了什么内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JPG
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我看到这种东西?
这叠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坨精心包装过的勾石。
不,这样说都侮辱了勾石,勾石至少还能当肥料,这东西连当肥料都不配!
“怎么样?”野岛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被吊着胃口看不到后续,肯定很难受吧?”
比企谷没有回答,连看都不想看野岛一眼。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多一眼就会爆炸。
教室里其他人都惊呆了。
他们好奇那纸上究竟写着何等污秽之语,能让比企谷露出那种“我的眼睛背叛了我”的表情。
右代宫也忍不住好奇,从讲台上走下来,拿起那叠纸看了看。
片刻后。
“哼。”他「地铁,老人,手机」地把纸放下,“都跟年轻人有代沟了,看不懂这小说是什么意思。”
野岛的笑容僵了僵。他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
“教授,这东西跟课程无关,烧了吧。”御手洗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说的也是。”右代宫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啪嚓。
火苗舔上纸页,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纸张在火焰中卷曲、发黑、化为灰烬。
“这可是文化遗产啊——!”野岛痛心疾首地呼喊,伸手想去抢救,但已经来不及了。
“别插嘴!”
“既然你的手段已经失败了,那就乖乖坐好,不要阻拦我们处刑比企谷!”
山本和藤原一人一边,把野岛按回座位上。
“教授。”御手洗再次举手,声音温文尔雅,“他们一直在扰乱您神圣的课堂,都让我没法专心听您讲课了。”
“御手洗!你丫的——!”
山本和藤原顿时怒视御手洗。
那目光如果能有温度,御手洗此刻已经烧成灰了。
“你们如果还想捣乱,不想好好上课的话,就给我滚出教室!”
右代宫怒视山本和藤原,那眼神里的威严让两人不得不乖乖坐好。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野岛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诡异的光。
他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右代宫也是一个乐子人。
只要是在触碰到他的底线,也就是让他掉面子之前,他是不介意看个乐子的。
于是乎,野岛借着这个刚参悟出来的右代宫第一行动定律,制作出来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教授”野岛细节的称呼到。
“嗯?”右代宫听到教授二字,动作一顿,给他一个眼神示意道有什么问题赶紧说。
野岛健壮嘴角缓缓勾起,说道:“既然不能搞比企谷这个跟课程无关的东西,那就把比企谷弄成跟课程有关的东西。”
“嗯?”右代宫疑惑地歪头。
比企谷则感觉有一股凉意涌上自己的脊背。
.........
片刻后。
比企谷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一个大摆锤前。
上面还有着熟悉的划痕,好像还是他们之前做夏比冲击实验的那一个。
“这样的话可以吗?”野岛得意地向右代宫请示。
“你们还真是喜欢这实验呐。”右代宫无奈地摇头,“到底想来上多少次啊。”
“我可一点都不喜欢啊喂——!”比企谷抓狂地喊到。
“真有你的啊,野岛。”
“不愧是你,我们做不到的事情你轻松就做到了。”
山本和藤原连连称赞,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过年。
野岛得意洋洋地推了推眼镜,摆了摆手:“不必这么夸张,只不过是我略施小计罢了。”
而比企谷听着三人的笑声,只觉得他们吵闹。
“教授!也请给我一次机会!”
他知道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就来不及了,于是连忙运用起自己晚一步参悟出来的右代宫第一行动定律。
右代宫听到“教授”两个字,耳朵动了动。
他转身给了比企谷一个眼神。那眼神的意思是“你继续说”。
比企谷抓住这根救命稻草,飞快地说:“请让我来决定用谁计算出的数值!”
右代宫点了点头。
“准了。”
比企谷感觉自己的心脏从嗓子眼落回了胸腔。‘太好了,这下有救了!’
他连忙看向御手洗所在的方向——
御手洗趴在桌子上,长睡不起。
他的呼吸均匀,表情安详,一看就是睡眠质量极佳。
比企谷瞪大双眼。
他咽了口口水,僵硬地转头看向野岛三人。
三人也在狞笑着看着他。
‘你以为我们会放过这个叛徒吗?’
‘放弃吧,比企谷。你已经没有希望了。’
‘准备好迎接制裁吧。’
‘桀桀桀桀。’×3
看清他们三人眼中所传递出来的信息的比企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吾命休矣!’
“那么——计算开始!”右代宫宣布。
唰唰唰唰——!
三人瞬间开始奋笔疾书。
笔尖在纸上飞速滑动,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山本咬着笔帽,眉头紧皱。‘虽然已经联合起来了,但为了保证杀掉他的话,角度还是大一点比较好。’
藤原的笔尖在纸上画出一道道弧线。‘但也不能太大,毕竟比企谷他也不傻,虽然已经死路一条,但他肯定还是会选轻松点的死法。’
野岛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要算出正确答案,让他停留在半死不活的状态,必须非常精确!’
三人为了各自的想法,绞尽脑汁地计算,用出了比平时找女朋友时还要多出一倍的热情。
草稿纸上的公式密密麻麻,能让其余人看一眼就觉得头晕。
比企谷听着那沙沙声,感觉自己像是躺在手术台上,听着医生们在讨论“麻醉剂用不用都行”。
最后——
“结果出来了。”山本放下笔。
“我这边也算好了。”藤原把草稿纸翻了个面。
“我的在这里。”野岛将写满公式的纸递过去。
右代宫接过三张草稿纸,扫了一眼。
“山本,165°。藤原,165°。野岛,165°。”
听到这个结果,比企谷释怀地笑了。
“那么就把角度设定为165度。”右代宫打了个响指,将大摆锤调整到那个超越极限的角度。
铁锤被缓缓抬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那声音像是死神的脚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啊……不行了……’
比企谷看着野岛三人脸上阴谋得逞者的狞笑,心中一片空白。
‘这已经没救了……’
呼——
比企谷闭上眼睛,感觉时间都变得缓慢起来。
脑海里开始放起走马灯。
那些他逝去的青春岁月。
说起来,当初跟他们认识的时候也是这样。
因为千纱在春日祭上说他是“最爱的哥哥”而被围功,又为了摆脱他们而选择帮他们组织一场联姻,结果反而结下了更大的恶缘……
等等。
比企谷猛然睁开眼睛。
他好像找到一线生机。
“你们赶紧帮帮我啊——!”
他对山本、野岛和藤原大声呼唤道。
那声音里没有绝望,而是带着近乎疯狂的兴奋。
“啊——?”
三人不屑地看向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只临死前挣扎的虫子。
“我找到了——!”比企谷激动地大喊,“即使是变态也能够交到女朋友的催眠术——!”
“!!!”
“兄弟有难,义不容辞——!”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就连御手洗也被一股神秘的能量唤醒。
唰——!
四人分别使出了他们家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瞬间移动。
前一秒他们还在居高临下的欣赏世界名画《比企谷之死》,下一秒他们已经矗立在比企谷身前,像是卡美洛的不动城墙,将他牢牢护在身后。
.........
“催眠术的事,是真的。”他开口,
“而且我有证据,你们还记得上次千纱和耕平一起缠着我的时候吗?”
四人面面相觑。那件事,他们当然记得,整个机械科也都记得。
那天古手川千纱和今村耕平像两个连体婴儿一样黏在比企谷身边,一个递水,一个喂饭,那场面诡异得像是世界末日的前兆。
搞得他们都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害怕了。
“那次就是因为他们两个都中了催眠。”比企谷说。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原来如此。”野岛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们还以为今村那家伙因为实在看不上三次元的女人,但又因为星压抑得严重,所以盯上了平时离他最近的你了呢。”
“这怎么可能啊!”比企谷忍不住吐槽。
“不过这样可信率大大增加了呢。”山本摩挲着下巴。
“那么,”藤原开口,声音低沉而急切,“催眠术到底怎么施展?”
比企谷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组织了一下语言:“首先要让对方进入极度放松的状态。”
话音刚落,藤原的表情就僵住了。
“先给我等等!”他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要是能做到这点,我们早就摆脱了处男之身了啊!”山本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下药行不行啊?”野岛更是逆天,准备使点邪门歪道的手段。
比企谷看着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还说别人压抑呢,我看你才是最压抑的那一个。’
“反正方法我都给你们了,也都是真的。”他耸了耸肩,“你们做不做得到,就不关我事了。”
随即便不管野岛他们的脸色,趁着已经下课了,直接进行一个逃的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