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坐在那把扶手椅上,四下打量了一圈。羊毛毯子,织花挂毯,雕花椅子,铜灯台上点着好几根蜡烛——这屋子和外头那些寒酸地方比起来,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世界的东西。1 他的目光从墙上那些挂毯上扫过,又落回国王脸上。那人坐在他对面,手指搭在膝盖上,搓了又搓,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指甲缝里,不抠出来不舒服。 国王舔了舔嘴唇,他显然是注意到了赫拉克勒斯大量周围的目光 “这里是接见客人的地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