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断绝,火光熄敛,不过片刻光景,整个战场已经变得鸦雀无声。 直到有个暴恐机动队同僚嘴里叼着的香烟掉下去了一截烟灰,然后,不自觉地,夹杂着敬佩、艳羡,甚至是妒忌的欢呼声便开始响了起来。 因为他们刚刚见证了全暴恐机动队最好的突击手是如何清理敌人的。 那道身影在一只怪鸟的帮助下飞身越过了高墙,人还没有落地,刀光就已经凭空涌现—— 所有射向他的子弹,要么被寒气在半空中冻结,要么被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