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时间来到了几个月后,随着五代雄介变身成惊异全能,在树林里打败了将军,最终决战也即将开始。
零号在苏醒之后,先是派人将曾经被里克达成碎片的腰带凑齐,然后一直等到GO集团全灭,才亲自动手。
先是将在第一次遇见时,将五代雄介的腰带给打碎,还了当初的仇。
但故意没有杀掉五代,而是留着他继续变得更强,想让他进入究极黑目来跟自己打。
随后一路杀戮着,向九郎岳遗迹的方向移动,路上凡是被他遇见的人类,都被无情消灭。
在漫天大雪中,已经跟朋友、亲人们都一一做了最后告别的五代雄介,跟罗伊、一条薰一起骑着摩托来到了九郎岳遗迹。
在此之前,一条薰遇见了玫瑰女,并用神经断裂弹击杀了对方。
——当然,这也是一条薰以为的,实际上由于玫瑰女的本体是植物,拥有一定的再生能力,当时并没有真的死去。
在空我的外传小说里,玫瑰女还再次跟一条薰,以及长大后成为警察的夏目实加,再次开始了杀人游戏。
夏目实加还通过科研所制作的半成品腰带,变身成了初生形态的空我,最后失控进入究极黑目时,还被赶来的五代雄介给制止了。
说回眼下,在停下摩托之后,五代雄介笑着开口道:“秀一说了,我腰带的伤还没完全恢复,所以如果我真的陷入究极黑暗了,到时请瞄准腰带。”
早已将对方视作生死之交的一条薰,自然不想走到亲手了解友人的那一步:“五代!”
看着语气沉重,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说的一条薰,五代雄介眼中含着泪光道:“我觉得真是太好了,因为遇到了一条桑。”
说着,五代雄介朝两人竖起了大拇指,这个标志性的动作他曾做过无数次,但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见两人毫不犹豫的同时也给自己回了自己一个大拇指,五代雄介说出了决战前的最后一句话:“那么,请看着吧,我的变身!”
来到摩托车前,随着五代雄介双手在腰间一合,腰带便出现在了体外。
伴随着他标志性的变身动作,漆黑的盔甲包裹住了他全身,代表着究极黑暗的力量。
远处,同样变身后的零号达古巴,反而是一身白色,点缀着不少象征着王的金色。
两人的战斗并不华丽,反而就跟小孩子打架一样,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拳。
但拳拳到肉的结果,是鲜红的血液在空中飞舞后,将地面整个染红。
随着两人身上先是燃起大火,又各自熄灭,战斗终于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两人都拥有超自然能力,可以让分子以火焰的形态表现出来。
战斗中,五代雄介抢先一步,一拳轰在了零号的腰带上,随后连续几记重拳将对方打的连连后退。
但随着零号也不甘示弱的,再次一拳将他的腰带也给打碎了,两人在一起对拼后同时退出了变身。
而即便是回到了人类形态,两人也没有停下互殴,依旧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拳的战斗着。
不同的是,五代雄介一边打,一边在哭,而零号明明身上满是血迹,却笑的十分开心。
正是那个名场面,黑色的天使在哭泣,白色的恶魔在狂笑。
也不知道互殴了多少拳,直到两人脚下的雪地都被鲜血给染红了,在互相一拳重重命中脸部后,两人才一起倒在了雪地上。
“五代——”
从交手开始,就顶着漫天大雪朝战斗场地艰难迈步的一条薰,终于抵达了战场,在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高喊了一声。
“放心好了,五代他没问题的,毕竟之前好几次不都活过来了嘛。”
连心跳都停了,最后又再次复活这种事,五代雄介以前已经有过两三次了。
不说在原著中,最后赢的就是他,有罗伊在,也不可能让他出事啊。
在伸手摸五代脉搏的时候,罗伊一边偷偷用波纹给他疗伤,一边长松了一口气。
进入这个世界快一年了,终于把任务给完成了。
虽然这个任务,本质上他并没有怎么插手,全程都是在后面打酱油喊666,但时间是实打实花了的。
哪怕是两边有时间差,崩铁宇宙也过去十二天,好在收获也不小。
别的不提,光是把灵石亚玛达姆给搞到手了,就完全值得这番功夫了。
在获得了灵石之后,罗伊也没有停下研究它的脚步,如今除了究极黑目外,其它形态的空我他都可以变身了。
加上原本就被波纹给强化到了普通人天花板的肉体,在获得了灵石的再次强化后,不说直接横渡星河,起码也是令使一级的。
跟一条薰一起,将五代雄介送到了医院之后,罗伊便一声招呼都没打的回了崩铁宇宙。
告别这种事,总是会让人不自觉的感伤,实在不符合假面愚者的宗旨。
在回到罗浮仙舟之后,罗伊惊讶的发现,星穹列车居然还没有动身前往匹诺康尼。
哪还有什么可说的,再搭个顺风车呗,正好他也想试试看,自己跟银河主流战力还差多远。
不说直接跟黄泉solo,起码在跟星期日大决战的时候,能跟他过个几招吧?
“欸?罗伊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匹诺康尼,你也有邀请函吗?”
听到三月七这话,罗伊这才想起这次协乐大典,是需要邀请函才能参加的。
不过不要紧,如果是没有「拟造万物」之前,这对他来说可能还有点麻烦,得跟流萤一样偷渡进去。
但现在嘛,找个机会复刻一下不就成了?
“当然有了,不然我干嘛要跟你们一起?我们假面愚者好歹也是银河鼎鼎有名的派系好吧?”
听到罗伊这话,三月七眉头顿时一挑:“你真是假面愚者吗?感觉你说话、做事都挺正经的啊,一点都不像是个乐子人。”
“...你骂的好脏啊!对假面愚者而言,再也没有比这更脏的了!”
“啊?真的嘛,我刚才那句也能算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