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已经响过十分钟了。 教室里安静得有些反常,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带,粉笔灰在光带里慢慢飘着,像极细的雪花。 有人趴在桌上,有人翻着手机,有人在小声说话——但没有人大声,好像声音稍微大一点,就会把这份安静的等待打破。 这间教室在旧教学楼的二层,窗户正对着一棵银杏树,叶子还没黄,绿得发亮。 黑板上还留着上节课的板书,几个汉字写得工工整整,粉笔的痕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