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各家各户的灯火纷纷熄灭,真新镇渐渐归于安详的寂静之中,只能隐约听见细微的阵阵虫鸣所奏出的乐章,像是大地轻柔的呼吸。 千夜家顶层卧室的灯却依然还亮着。 N呆呆地坐在那张恐怕能够容纳三个人的大床边缘,看起来还是一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僵硬得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瓷偶。 这里是千夜的卧室,是千夜平时睡的床……单单只是这样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