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蹲在地上,从狮子的嘴巴开始,一点一点地把那层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皮毛从尸体上剥下来。 他的手指嵌进皮肉之间的缝隙,顺着纹理一寸一寸地往前推。那些沾在皮毛内侧的脂肪和血肉黏糊糊的,腥热得很,糊了他一手掌,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地上和那些已经干了的金色血液搅在一起。 这活儿精细得很,比跟那畜生干一架还累人。 赫拉克勒斯的双手一直在抖,刚才那场搏杀把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折腾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