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是在梦中“醒来”的。 没有朦胧的过渡,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缓冲,前一秒与后一秒的割裂感,像被亚空间的利刃狠狠斩断,尖锐得让他的意识都泛起一阵刺痛。 上一刻,他还蜷缩在阿尔道夫地下档案馆那间狭窄而冰冷的记录官寝室里,石质的墙壁渗着刺骨的寒意,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的霉味与墨水的苦涩。 下一刻,所有的寒意、霉味、苦涩与绝望,都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没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