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我的屁股……” “屁股好痛……” 夏尔龇牙咧嘴,趴在沙发上,把屁股翘的老高。 她满眼都是委屈的泪水。 那根长枪像是巨大的针管一样,插出一团绽开的血花,随着她一声声喊痛一抖一抖的。 肇事者正一脸兴奋地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前。 “这样吧,”祥子无奈扶额,反正夏尔不会有什么意见,跟这位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假冒收尾人纠缠只是在浪费时间。 “我们不要求您做任何赔偿,堂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