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说完话的瞬间,维和步兵立刻动了。
他左手举起厚重的防暴盾,挡在身前开始往前走。
就在他踏入巷子的同一时间,两只躲在门旁垃圾桶后的丧尸,闻到活人的气息,瞬间嘶吼着朝着他扑了过来。
“嘭!嘭!”
两声闷响接连响起,丧尸的身体撞在合金盾牌上,哪怕它们带着变异后的蛮力,也没能让盾牌晃动半分。
就在它们撞上来的瞬间,维和步兵架在盾后的散弹枪立马开火。
“轰!轰!”
震耳的枪声在狭窄的后巷里炸响,形成了巨大的回音。
密集的铅弹呈扇形喷射而出,两只丧尸的头颅瞬间被轰得粉碎,红的白的脑浆混着碎骨溅满了两侧的砖墙。
【检测到维和步兵001击杀普通感染体,猩红点数+2,归属宿主李瑶】
【当前持有点数:2】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李瑶跟在队伍倒数第二的位置,视线始终扫过整条后巷的每一处死角。
这条后巷宽度不足两米,两侧是三米多高的斑驳砖墙,墙根处堆满了废弃的纸箱、破旧的厨余垃圾桶与生锈的铁皮柜,杂物横生,视线遮挡严重。
巷身狭长,从后厨后门到巷尾的居民楼消防通道,足有六十多米长,中段还有一个近乎九十度的拐角,完全看不到拐角后的情况。
“注意两侧杂物堆!”维和步兵001开口说道。
维和步兵举着盾牌,一步步稳稳地沿着巷子中线向前推进。
左翼的动员兵002贴着左侧砖墙,步枪始终对准左侧的垃圾桶与纸箱堆。
而在右翼的动员兵003则贴着右侧砖墙,他是队伍里最后的位置,一半注意力盯着前方,一半注意力看着队伍的身后。
刚走出不到十米,左侧堆叠的废弃纸箱突然轰然掀开,三只丧尸嘶吼着从里面窜了出来,张着淌血的嘴,朝着队伍的左翼扑来。
但还没等它们靠近,动员兵002已经稳稳地端起了AK74,三点一线瞄准,果断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两记短促的三连发点射,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三只丧尸的头颅。血花溅起,丧尸瞬间倒地。
【检测到动员兵002击杀普通感染体,猩红点数+3,归属宿主李瑶】
【当前持有点数:5】
几乎是同一时间,巷子右侧的铁皮柜后,两只丧尸绕了出来,想要从侧后方偷袭队伍。
右翼的动员兵003立刻转身,半蹲在地,步枪稳稳架起,连续的点射十分精准地命中丧尸的头颅。
【检测到动员兵003击杀普通感染体,猩红点数+2,归属宿主李瑶】
【当前持有点数:7】
沿途不断有丧尸从杂物堆里、砖墙缝隙中窜出来,可在三人的战术配合面前,没有任何近身的机会。
李瑶一旦发现有队伍身后有漏网的丧尸突破动员兵003的火力网,她就会出手,不给丧尸靠近队伍的机会。
推进到巷子中段时,他们遇到了躲在垃圾桶后的一对中年夫妻。
两人看到全副武装的小队,他们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求求你!带我们一起走吧!我们知道消防通道怎么走!我们不会拖累你的!”女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男人也跪在一旁,浑身抖得像筛糠,不停对着李瑶等人磕头。
可李瑶只是冷声说道:“保持阵型,继续推进。”
两个手无寸铁、心态彻底崩溃的普通人,只会是拖累队伍的累赘,是不可控的风险。
心软是杀手最大的坟墓。哦,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杀手了。
小队没有半分停顿,稳步从两人身边走过,将他们甩在了身后。
很快,巷子深处的丧尸被两人的哭声吸引,嘶吼着朝着他们围了过去。
距离中段的拐角口只剩五米了。
李瑶抬手打了个停止的手势,小队瞬间停下脚步,进入戒备状态。
她示意维和步兵贴在拐角左侧的墙面上,两名动员兵分别守住拐角两侧,自己则贴着墙面,缓缓探出头,快速扫了一眼拐角后的情况。
拐角后的巷段里,密密麻麻挤着十几只丧尸,听到外面的动静,正嘶吼着朝着拐角的方向围拢过来。
“听我指令,001拐角盾防,002、003交叉火力覆盖,一轮齐射后稳步推进。”李瑶快速下达指令。
“收到!”
三人立刻就位,李瑶打了个进攻的手势,维和步兵快速闪身到拐角口,盾牌顶住正面,两名动员兵同时探身,步枪对准拐角后的尸群,果断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在巷子里炸响,子弹精准地收割着丧尸的生命。
拐角后的尸群成片倒下,维和步兵顶着盾牌稳步推进,散弹枪近距离轰杀着冲在最前面的丧尸,不到三分钟,拐角后的十几只丧尸就被彻底清剿干净。
【检测到小队击杀普通感染体,猩红点数+14,归属宿主李瑶】
【当前持有点数:21】
清剿完拐角的尸群,小队没有停留。
在他们身后的后厨方向,已经传来了丧尸撞开后门的嘶吼声,殿后的动员兵003立刻转身,精准点射放倒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丧尸。
短短八分钟,整条六十多米长的后巷被清剿干净。
小队顺利抵达了巷尾,推开了连接居民楼消防通道的铁栅栏门,踏上了临街的马路人行道。
李瑶快速扫过周边的街道环境,在脑海里核对返回公寓楼的预定路线,确认没有偏离方向。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猛地从马路对面传来,伴随着汽车引擎的疯狂轰鸣,像濒死野兽的咆哮。
李瑶猛地抬头望去。
一辆黑色的家用轿车正以极快的速度失控般朝着他们直冲而来,车身歪歪扭扭,完全没有刹车的迹象。
车轮疯狂转动,轮胎下还碾着一只正在疯狂挣扎的丧尸,丧尸的身体被车轮碾得血肉模糊,却依旧张着嘴发出嘶哑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