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神大赛颁奖现场,主持人举着话筒,声音洪亮破音:
“我宣布——本届食神大赛冠军是——菜友队!”
台下菜友队三人满脸懵圈。
老白蹲在角落,语气淡漠:“我们赢了?”
八两滚捂着腰,脸色发白:“我肾都没了……还能赢……”
屋阿果东张西望,满心惦记:“赢不赢无所谓,家属呢?不是说在撸串吗?”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表情尴尬到抠脚:
“呃……家属有个不太好的消息。”
老白猛地起身:“说。”
“他们撸串吃太多腰子,补过头了,被园区的人撸走补肾,现在被逼着长肾。”
众人默契默哀三秒。
八两滚声音发颤:“补……补谁的肾?”
“园区的肾,就在招生处关着。”
老白转身就冲:“救人!”
主持人一把拽住他,急得冒汗:“典礼没完!还在直播!”
“救人要紧!”
“拖时间也得撑住!洪七笼,上!”
洪七笼被推上台,花衬衫配大金链,笑得贼精:
“工地兄弟们,干了几年?”
台下稀稀拉拉:“一年——”
“买一年工资,送爱疯!选普通款还是Plus?”
台下瞬间沸腾:“Plus!Plus!”
“喝一口,送一台!”
他仰头灌酒,一口、两口、三口……脸从红变绿,腿抖得像筛糠。
导演在台下跺脚狂喊:
“特疯队听令!洪七笼没喝垮、我没赔到卖裤衩前,赶紧把人救回来!”
老白、八两滚、屋阿果瞬间站直。
“冲!”
三人转身狂奔,直奔园区。
台上洪七笼“哐当”栽倒,酒杯摔碎,台下还在狂喊:“爱疯Plus!”
主持人冲上台嘶吼:“菜友队离场,典礼暂停!”
咻——三道身影落在园区大门前。
门口立着个西装男,笔挺西装配朝天椒似的翘臀,双手捂肚子,笑比哭难看。
八两滚盯他三秒,扭头跟老白吐槽:“这是园区大门?还是急诊厕所庄园?”
老白憋笑:“看这样,便秘十几年了。”
西装男脸色瞬间铁青,笑容彻底凝固。
八两滚直接凑上前,指着他脸开撕:
“你长得还没我好看!脸绷得跟石碑似的,丑得坟头草都嫌晦气!从今天起,你是天下第二丑。”
西装男炸了:“凭什么?!”
“凭我先说的。第一丑是我,第二丑是你。规矩我定,你照办。”
西装男气得发抖:“你算什么东西?我这是端庄!”
八两滚摸了摸光头,笑了:“端庄?端庄有用的话,你屁股翘那么高干嘛?怕别人不知道你便秘?明年清明我给你立碑,碑上刻——天下第二丑之墓。碑立好了,你就是第二丑。不服?憋着。”
西装男被怼得哑口无言,指着八两滚的手都在抖。
老白走上前,正了正怂小包,语气冷傲:
“我叫妃雨晴。有事说事,没事送你远走,生死难猜。”
西装男刚张嘴:“不好意思,园区——”
砰!
大门狠狠关上,半分情面不留。
八两滚对着门喊:“明年清明给你留位置!碑我先刻好,你来不来都一样!”
门里传来一声怒喝:“滚!”
八两滚乐了,扭头对老白说:“他说滚。那就是同意了。”
老白面无表情:“碑刻好了,他就是第二丑。不服也得服。”
“门都不让进,咋救人?”八两滚挠头。
屋阿果突然眼睛一亮,指着远处:“摇摇阿姨的剧组!”
远处,穿粉裙、戴墨镜的摇摇阿姨摇着扇子,带队走来。
屋阿果屁颠屁颠跑过去:“阿姨,还记得我吗?”
摇摇阿姨摘墨镜,惊喜大喊:“恶抗!你是恶抗啦!”
“不是,我是屋阿果——”
话音未落,他“啪啪”扇自己两巴掌,扭头喊老白:
“快把我改成恶抗!鼻子垫五组千斤顶,鼻毛要用最好的,掉下来的毛都能做鼻毛大衣!”
老白愣神:“恶抗还有啥特征?”
“有时候爱法式热吻!”
“行。”
老白掏出工具一通操作,咔咔垫高鼻子,噗噗粘上鼻毛,咚咚塞好千斤顶。
屋阿果摸了摸新鼻子,娇声喊:“阿姨,是我啦!”
摇摇阿姨一把抱住他,哭得稀里哗啦,台湾腔拉满:
“恶抗!真的是你耶!阿姨想死你了啦!你好傻喔!”
屋阿果被勒得喘不过气,长长的鼻毛直直戳在她脸上。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啦!为什么为什么!”
一道哭腔嘶吼炸响,马摇摇疯跑过来,一把揪住屋阿果的衣领,红眼炸毛,鼻孔里的鼻毛乱晃:
“紫薇你抢走了还不够,拍《梅花好好弄》还跟我抢恶抗的位置!我摇~我摇摇摇!”
一甩飘两根鼻毛,两甩飘三根,三甩鼻毛漫天飞。
剧组人员瞬间炸开锅,蹲在地上疯抢:
“我的我的!这根质感绝了,做大衣超暖和!”
眼镜剧务捏着一根绿鼻毛,狂喜大喊:“凑够一万根,就能做绿毛龟款大衣啦!”
马摇摇低头看着自己的鼻孔,委屈瘪嘴:“我哪来的绿鼻毛啦!我怎么不知道!”
没人理他,众人全围着剧务争抢,他只能拼命摇头晃脑,狂甩鼻毛。
八两滚蹲在角落,扯了扯老白的袖子:“我们……真是来救人的对吧?”
老白看着满地乱飞的鼻毛、疯抢的剧组,淡淡点头:“是。”
“门关着,咋进去?”
老白走到屋阿果身边,低声吩咐:“跟阿姨说,园区嘚绒管租金,你跟他熟,带剧组租场地拍戏,咱们混进去。”
屋阿果眼睛一亮,转头对着摇摇阿姨软糯撒娇:
“阿姨~园区嘚绒我超熟的,咱们进去租场地拍戏,他肯定给最低价!”
摇摇阿姨擦了擦眼泪,扇子一挥:“真的喔!那阿姨信你,剧组跟我进园区租场地!”
大门缓缓打开,摇摇阿姨带队率先走入,屋阿果、八两滚紧跟其后。
老白站在最后,摸了摸身上的怂小包,冷声道:“出栏了。”
一脚踏进园区,身后马摇摇的嘶吼还在回荡:
“我摇~我摇摇摇!绿鼻毛快出来啊!”
剧务兴奋的声音紧跟着传来:“又一根绿的!马哥加油!”
八两滚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着紧闭的大门大喊:
“天下第一丑是我,你永远是第二!”
老白头也不回,语气笃定:“碑刻好了,他就是第二丑,不服也得服。”
八两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咧嘴一笑,快步跟上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