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兑换来的蓝色小珠子——“命运干涉棱镜”,以及“这次一定行”的满满信心,云舒几乎是以一种奔赴战场的悲壮心情躺下,默念返回提瓦特。 然而,传送带来的熟悉眩晕感散去后,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沫芒宫顶层的熟悉天花板,也不是芙宁娜那张或睡颜恬静或惊慌失措的脸。 他站在一个冰冷、坚硬、被无数道目光聚焦的地方。 头顶是恢弘高耸的穹顶壁画,四周是环形阶梯式、坐满了黑压压人群的观众席,前方是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