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的走廊里,灯管滋滋响着。 惨白的光落在地上,一块一块的,像被人切碎的月亮。远处传来看守巡逻的脚步声,很轻,很规律,一下一下的,像某种永远不会停的钟摆。 会客厅的门开着,暖黄色的光从里面漏出来,在地上切出一道细细的线。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梅露露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修女服的下摆拖在地上,沙沙的,和她平时走路一样轻。 她走到会客厅门口,停下来。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