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夜色像一块被墨汁浸透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伦敦酒吧”的玻璃橱窗上。最后一批顾客的笑声随着关门声彻底消散在青石板路上,暖黄的吊灯晃出细碎的光斑,将吧台的阴影拉得老长。 源平生擦完最后一只高脚杯,指尖在杯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又很快被干燥的软布抹去。挂钟的指针指向十一点零三分,距离打烊已经过了三十八分钟,高文和崔斯坦早已按约定离开,只留下他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酒吧。 此刻的他,脸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