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毒岛冴子……”
不知为何,听到苏沐的话,毒岛冴子的心底没有丝毫抗拒,她下意识地伸出手,与苏沐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突然涌入她的脑海——苏沐的生活、游戏中的狂欢、被百吨王撞击的瞬间、穿越时空的混乱、主神碎片的秘密……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得仿佛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毒岛冴子才缓缓消化完脑海中的信息,脸上的茫然和疑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的平静。
她抬眸看向苏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原来如此,我是我,也是你,我是毒岛冴子,也是苏沐,所以,我们现在这样,算是同时穿越的流派吗?”
苏沐笑嘻嘻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毒岛冴子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宠溺:“我看本体你,真是压抑太久了。”
“不是太久,是非常久啊。”苏沐叹了口气,一脸委屈:“被创到这里来之前,我还是单身呢。”
毒岛冴子的笑意更深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认真:“所以,你打算现在在这里,打响你的第一炮?”
苏沐眼睛一亮,语气急切:“可以吗?”
“当然可以。”毒岛冴子轻轻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况且,简单的肌肤接触,也只能共享记忆而已,想要共享能力,还需要更深入的交融才行,我那个世界,很快就要迎来末日了,你的这个能力正好能派上用场,等我变强,再反过来反哺你,这片空间的情况,应该就能暂时稳定下来了。”
“说得太有道理了!”
苏沐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那么,请让我来服侍你更衣吧,苏沐君。”
毒岛冴子温柔地贴在他身侧,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衣角,动作轻柔而虔诚。
纯白的空间里,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两人轻柔的呼吸声,渐渐交织在一起,奏响了生命最原始、最温柔的乐章。
随着两人灵肉交融,一股温暖的能量在彼此体内流淌,不仅成功共享了掷骰狂人的能力,彼此的灵魂也变得更加稳固,身体的素质也得到了明显的提升。
原本正在快速内缩的纯白空间,收缩的速度也渐渐放缓,为苏沐争取到了更多的生存时间。
温存过后,毒岛冴子温柔地为苏沐整理好衣物,指尖轻轻抚平他衣角的褶皱,语气认真:“苏沐君,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先回去了,如果回去的时候,剧情已经开始,我就直接击杀那些死体,如果还没开始,就只能从其他地方入手了。”
说到最后,毒岛冴子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她很清楚,掷骰狂人的能力需要击杀敌方目标才能触发,而敌方的判定很简单,但目标显然不会是死物。
如果剧情还没开始,没有死体可杀,为了苏沐,为了能尽快变强,她不介意将目标放在其他生命上——无论是动物,甚至是……人类。
苏沐轻轻抚摸着她的紫发,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却也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嗯,万事小心,先从普通动物开始,如果实在不行,再考虑最后的办法。”
他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为了能活下去,为了能和毒岛冴子一起走出这片纯白空间,哪怕需要收割其他人的生命,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嗯。”毒岛冴子轻轻点头,踮起脚尖,在苏沐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温柔而坚定:“我会尽快回来的,等我。”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了纯白空间里,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苏沐的鼻尖。
苏沐抬手,轻轻触碰着自己的嘴唇,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满足:“唔,不管怎么说,虽然是日本人流派,但总算是告别单身了,而且还是毒岛学姐,这波血赚不亏啊。”
他重新坐回地面,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变得异常轻松,静静等待着毒岛冴子的归来。
——
另一边,毒岛冴子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熟悉的教室里。
讲台上,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课,台下的同学们低头做着笔记,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仿佛她刚才的消失,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
但只有毒岛冴子自己知道,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毒岛冴子了。
她的灵魂里,多了一个名为苏沐的存在,多了一段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记忆,也多了一份必须变强的责任。
一想到苏沐还独自待在那片纯白空间里,孤独地等待着,甚至随时可能面临生命危险,毒岛冴子就坐立不安。
她再也无法静下心来听课,直接站起身,无视了老师和同学们诧异的目光,径直朝着教室外走去。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确认校外的情况。
如果剧情已经开始,就从死体入手,尽快击杀目标,获取属性锻造器;如果还没开始,就去寻找动物,先积累一些属性加成。
抱着这样的想法,毒岛冴子快步朝着天台走去。
那里地势最高,能清晰地观察到校外的一切动静,是确认情况的最佳地点。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天台上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
毒岛冴子走到天台边缘,扶着栏杆,目光紧紧投向校门口的方向。
校门口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出现那些失去理智、疯狂攻击他人的死体。
“还没开始吗?”
毒岛冴子低声呢喃着,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正准备转身,实施备选方案,可就在这时,一道蹒跚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校门口,朝着紧闭的铁门用力拍打起来。
“砰——砰——砰——”
手掌拍打在铁质校门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校园里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