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简直...简直......”
灵砂心中砰砰直跳,步伐却依然稳健,带着众人走向自己的诊室。
三月七见状,立刻拉着星的手:“走走走,我们也去看看!咦,丹恒呢?”
星也愣了一下,环顾四周,丹恒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又跑了。”星面无表情地说。
“算了算了,他经常这样。”三月七摆摆手,“我们自己去!”
两人快步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灵砂的诊室在丹鼎司深处的一间小屋里。
门推开,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种混合了草药与木质的幽香,清冽而温润,像是走进了一片古老的药园。
阿基维利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精神一振。
“好香啊......”
他趴在阮梅手心,好奇地四处张望,“这里怎么这么香?”
灵砂微微一笑,指向墙边的一排香炉:“我擅长使用香薰。不同的香料配比,可以安神、活血、祛瘀、解毒。这里的香料是我特调的,有舒缓疲劳的功效。”
她走到工作台前,开始调配药材,动作娴熟而优雅,纤细的手指在瓶瓶罐罐间穿梭,像在演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很快,一小碟淡绿色的香膏被推到了阿基维利面前。
“请闻一闻。”灵砂说。
阿基维利凑近,虽然奥特曼往往没有鼻子,但是他全身都能感受气味。
那香气蔓延到全身——确实很舒服,很放松,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
但他的能量,没有丝毫变化。
“好像...没什么用。”他小声说。
灵砂的眉头微微蹙起。她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她的这种香薰是专门针对能量体的,甚至对岁阳有效。
“奇怪......”
她喃喃道:“按理说,这剂配方应该能补充能量才对。”
黑塔在旁边抱着胳膊,冷笑一声:“别试了。那家伙的能量恢复方式比较特殊。”
灵砂看向她:“什么方式?”
黑塔张了张嘴,然后脸红了。
“就是...就是......”
她支支吾吾的说:“就是需要钻进女人的鞋子里。”
全场安静了。
三月七张大嘴巴:“啥?”
星也做出了惊讶的表情。
幻胧眉头一抽,随后看向了自己的脚。
阮梅面无表情,但耳根微微泛红。
花火笑得捂住了肚子:“哈哈哈,实在太欢愉了!”
灵砂愣了几秒,然后脸也红了。
“鞋...鞋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浅口高跟鞋
——精致的缎面,曲线优雅,浅浅的鞋口露出一截足背。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试试。”
所有人都看向她。
灵砂深吸一口气,弯腰,伸手......
她摘下了自己的高跟鞋。
那只精致的高跟鞋被她托在掌心,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鞋口朝上,露出里面柔软的衬垫,以及一股比诊室更浓郁的幽香。
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三十六种草药熏制的香气,从她的脚底渗透进鞋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请进。”灵砂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她把高跟鞋放在桌上,对阿基维利微微欠身。
阿基维利愣住了。
阮梅的手指猛地收紧。
黑塔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三月七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星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花火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这剧情发展,我都没想到!”
阿基维利看看那只鞋,又看看灵砂,再看看阮梅。
阮梅的脸上一片平静,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这......”
阿基维利犹豫了:“这样好吗?我们才刚认识......”
灵砂的脸更红了,但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医者仁心,只要能治好患者,什么方法都可以尝试。”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只是治疗。”
“只是治疗”四个字,像是在说服阿基维利,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阿基维利看向阮梅。
阮梅沉默了很久。
久到黑塔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她松开了手指。
“去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阿基维利犹豫了一下,从阮梅手心跳起,落在了灵砂的高跟鞋里。
柔软的衬垫接住了他。那股幽香瞬间将他包围——比诊室里的更加浓郁,温热而绵密,像是被一团香雾包裹。
他的身体放松了,胸前的彩色计时器似乎变亮了一些。
这不是错觉。
“有效果!”阿基维利惊喜的说道。
灵砂眼睛一亮,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阿基维利则躺在灵砂的高跟鞋里,透过鞋口看到阮梅的脸。
她依然面无表情,但她的眼神遮掩不住她的内心。
她在担心我?
不,不只是担心。
阿基维利不大明白那是什么,毕竟他在光之国只是个科学技术局的理工男,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经历。
阮梅看着灵砂把鞋子捧在手心,看着那只鞋里透出的微弱光芒,心中涌起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那不大像是嫉妒。
而是一种...空落落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本该属于她,却被别人拿走了。
这叫什么?
她想。
这叫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三月七凑到星耳边,小声说:“星,你有没有觉得气氛有点怪?”
星微微一愣:“嗯。”
“是不是三角恋?”
“这个...不止吧。”
星没有说话,目光扫过黑塔——那位天才正盯着灵砂的鞋子,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用极为轻微的声音说道:“四角?”
星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又扫过“停云”。
那个狐人女子正靠在门框上,盯着阿基维利,尾巴轻轻摆动。
三月七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而在诊室外面,丹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一棵树后。
他看着诊室的方向,眉头紧锁。
“繁育星神......”他喃喃道,似乎知道了一些三月七和星都不知道的内幕。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与此同时,十王司,幽囚狱最底层的囚牢里,这里关押着一头巨大的步离人。
呼雷,步离人战首。
自从被关押后,他从未进食,身体则不断承受万刃穿心之刑。
然而他还活着,而且气息依然无比危险。
就在下一刻,那个道厚重的牢门开启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一个银发身影走了进来。
“是你!”
看着眼前曾经生擒他的女子,呼雷神色惊讶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