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爱弥斯躺在床上,很久没有睡着。 她盯着天花板,把希洛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千咲是我的朋友。”“我暂时没有答案。”“那就等你有答案了再告诉我。” 她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她自己想象中稳得多。可现在躺在这张床上,那句话的重量才真正压下来,沉甸甸地搁在胸口。 等。又是等。 等他从穗波回来,等他有答案。她好像一直在等什么人,一直在等某个答案。但她知道这一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