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函谷关后,符华与乐毅一路向东,入了韩国的地界。 韩国不比秦国。车驾过境之时,官道两旁虽也有农田,却稀疏得多。田中的粟苗稀稀拉拉,远不如秦国那般齐整。偶有农人蹲在田埂上,见了马车也不抬头,只是闷闷地抽着旱烟。 乐毅握着缰绳,目光在四周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韩国这些年,日子不好过。” 符华靠在车栏上,两条腿依旧搭在车外,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夹在秦、魏、楚之间,东边是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