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女仆们收拾完餐桌,行礼后退出了别馆。 门被从外侧合拢,锁舌扣合的声音清晰可闻。 新垣明没有立刻说话,与雪之下重新回到了二楼有密道的那间房内。 他走到壁炉边,右手按在石质墙面上,闭目凝神。 御土术的感知顺着墙壁与地板的石材结构向外延伸,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漾开无形的涟漪。几秒钟后,他睁开眼。 “外面两个守卫还在原位置。建筑周围几十米内没有其他活人。”他走回长桌旁坐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