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厢房门再次被推开,老鸨领着一个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那女子确实生得极美,云鬓高绾,肤白如雪,眉目如画,一身水红色衣裙衬得身段凹凸有致,风情万种。 然而,金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心中却是一凛。 美则美矣,但这女子的眼神空洞麻木,毫无神采,行走间的姿态也略显僵硬,虽然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浅笑,却缺少活人应有的生气与灵动。 更让金木暗自皱眉的是,他竟从这活生生的美人身上,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