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刚才被他突然碰一下,慌得要死,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可现在他安分了,只想着吃,自己心里反而有点空落落的。 雪之下轻轻抿住唇,在心底暗骂自己没出息。 真是奇怪。 以前她最讨厌别人随便碰她,更讨厌被人当众戏弄,可换成神宫凛,她生气归生气,害羞归害羞,却从来没有真的觉得厌恶,甚至……还有一点期待,他再对自己做些什么。 自己好像有问题了,不对,不是有问题,是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