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无法看清楚。”
万变之主奸奇在自己的领域里,收回了对于外界的注视,祂发现对于帝皇前往的那个星球或者说那个世界,祂依旧没有办法看清,有一股力量阻止了自己的窥探,将其笼罩在了迷雾里一般。
“嗯?”收回了自己视线的奸奇,她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每一次窥探那个世界她都一无所获,同样自己的外貌也会发生改变。
作为万变之主并不讨厌变化,相反她十分的喜欢变化,但是这样的变化并非她所主动的,而是窥探那片世界所带来的副作用,更为重要的事情是,这份变化总是将其样貌所固定,这是她所不喜欢的事情。
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那如同鸟类翅膀的与披肩连接在一块的衣袖,也随着她的动作而飘动了起来,如同拍打翅膀一般。
文学少女模样的奸奇觉得如此的模样稍微有些不太方便,尤其是这衣服她觉得很不适合自己此刻的形象,更适合隔壁那叫做色孽的家伙,尤其是裸露的腹部让她觉得很是奇怪。
一脸冷淡模样的奸奇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她对于自己的变化的来源十分的清楚,但是为何会有如此的变化,她就不太清楚了。
所以她一直想要搞清楚这个问题,也想搞明白那个世界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但是自己无法窥探到那里,她的恶魔她所腐化之人无法前往到那片区域。
“稍微的有些失去兴趣了。”
因为总是无法窥探到那片区域,这让这位万变之主开始觉得那里有些无趣了,无法窥探的地方意味着其永恒不变,她对于没有变化之物,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无法被窥探,那里便是彻底未知的,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只是下一刻奸奇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她还是好奇帝皇为何前往那里,那里到底有何种的未知。
不过她的思索还没有开始,属于色孽的恶魔来到了她的领域,向着她的领域发起了进攻,对于色孽的恶魔的到来,奸奇并不感觉到了意外,她明白这是自己窥探所带来的因果。
一旦自己开始对于那片世界开始窥探,亚空间的其祂几位也会受到影响,变得如同和自己般所相似。
而奸奇也大概能够猜得到,为何这些色孽的恶魔们会向自己发起进攻,大概是准备释放了自己欲望试图放纵的色孽王子,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某个重要的部位,其形象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对于色孽来说其性别本就是不固定的,甚至是两者的结合,不论是这样还是那样,都是可以被其所接受的,但是一旦自己的窥探开始,立刻形象就会遭到固化,对方或许因为自己的欢愉被打断,所以才变得愤怒,向自己所发起进攻。
当然她早已经习惯了这件事情了。
只是既然色孽的恶魔来了,奸奇明白那位王座上的鲜血君王的部下也将出现,虽然变化是自己所引起的,只是对于对方的来说,这样的形象似乎与色孽变得相似,变为自己最为讨厌的家伙相似的模样,这是那位恐虐所无法接受的事情。
所以如今的她必然会指派自己的恶魔,对于色孽的恶魔发起进攻,但是既然恐虐已经加入了这场战斗,奸奇明白最后一位的花园怕是也要遭殃了,那恐虐的恶魔可不会在意什么花花草草。
自己珍视的花园被践踏,那位如今应该被称之为做慈母的家伙,必然会有所反应。
亚空间如此的情况,是奸奇极为乐意看到的,这便是一种变化,无时无刻的变化,某种程度来说,这也算是在她的计划之中。
只是她总觉得每一次窥探那片区域,她似乎就少了什么,某些东西被抽离了她的自身。
当然这并不重要,女性模样的她自然也有自己寻找欢愉的办法,但是那却有些不太一样,她明白这是那位奸奇所带来的事情,于是她派出了自己的恶魔,去找奸奇的麻烦。
让她明白何为欢愉不可被破坏,这样也可以稍微的平复她内心之中那小小的愤怒。
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前,单一的特征让色孽略微的有些不适,她可以带来的欢愉因为自己的转变而变得少了许多。
只是她总能够从其中寻找出欢愉,为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快乐。
而在那黄铜王座之上,恐虐对于自己的变化极为的不高兴,如此的模样不就和自己最为看不起所讨厌的色孽变得差不多了,虽然她明白是那位万变之主窥探某个地方,让自己变为如此的模样。
但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讨厌色孽,于是她派出了自己的恶魔去攻击那些属于色孽的恶魔。
这些恐虐的恶魔就如同奸奇所想的那般,他们毫不在意的穿过了纳垢的花园,践踏着纳垢所珍爱之物,本就因为自己的样子所改变,无法继续搅拌大锅熬制自己的汤汁,本就有所不快的纳垢,她越发的不高兴了起来。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让自己的恶魔们,对于这属于恐虐的恶魔发起了进攻,于是亚空间不可避免的混乱了起来。
四色的家伙彼此之间互相厮杀着,这是没有章法与阵营的大乱斗,其目的只有一个,消灭自己眼前那是自己阵营或不是自己阵营的家伙。
总而言之眼前有谁就打谁,不要在意对方到底从属于。
对于亚空间的混乱陈不凡无从得知,只是他现在也有些的混乱,那变为了人形的可爱小马驹,将自己的脑袋枕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是来自于紫悦的恶作剧,对于恶作剧让陈不凡自然吓了一跳,尤其是对方因为帝皇的到来,让自己的外貌变得更成熟了一些。
“与帝皇相似的样貌,我可不要哇!”
陈不凡的惊吓不是因为紫悦化为人类,而是她与帝皇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