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可是真是荣幸。 “舒服就多待一会儿。” 木鸟汐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手指攥着忧介的衣角,力道时紧时松,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薄毯从肩膀上滑下来一半,忧介伸手拽回来,重新把她裹好。 “黑田同学。”木鸟汐里又喊了一声,声音闷在衣料里,听起来软绵绵的。 “嗯。” “黑田同学。” “嗯。” “黑田同学黑田同学黑田同学……”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像在念一句能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