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走在最前面。 她的步伐比来时慢了一些,银白色的长发在博物馆幽暗的走廊中泛着微光,那件剪裁利落的制服在阴影中勾勒出清冷的轮廓。 迪贝路跟在洛江身边,深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舰装的边缘偶尔划过墙壁,留下一闪而逝的光痕。 她看起来比平时安静许多,嘴角那丝惯常的、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洛江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紧张,不是期待,而是一种更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