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的怨气与日俱增,像水壶里烧开的水,盖子压得越紧,蒸汽就越想往外冲。一想到那些信任自己的士兵,还有自己的朋友,还有自己的姐姐兼女朋友,连在为什么而流血牺牲都不知道,祥子就感觉一股火从胸口烧到喉咙,烧得她嗓子眼都是苦的——这种被蒙在鼓里当棋子的感觉她太熟悉了,熟悉到想起就觉得恶心。 后面的睦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嘴笨,不擅长安慰人,能做的只是默默地伸手拍了拍祥子的背,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