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的时候,桐梓的天空难得放晴了。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空气冷冽而清新,可吸进肺里却带着股冰碴子的刺痛。 宝贝走在她身边,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他没有说话,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紧绷感,似乎松了一些。 “妈妈。”他忽然开口。 “嗯?” “王律师说的那些……是真的吗?真的能证明我是清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