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洞院百合子和她身边的跟班,听到我这句话,同时皱眉,停下了脚步。
我手上随意地把玩着筹码。
哭脸面具直勾勾地盯着她们。
“哎呦,哥!哭脸大哥,你冷静一点!”
旁边的人焦急惊呼出声。
“西洞院社长不是没恶意么,稳点稳点,发财就行……没准还能收获学生会成员的友谊,何必呢?”
直面学生会成员,多多少少是要给点尊重的,但我这种懒得装了的态度,属实吓到了他们……
“桀桀桀……”
听着周围人的劝说,我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巧了这不是吗,她们没恶意,但我有啊!”
“她们想放了我,但我不想放了她们啊!”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四周的人,包括阿刀小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这种肆意妄为,嚣张到极点的言论风格属实给他们震惊到了。
他们不理解,但也大受震撼。
明明西洞院百合子都给个台阶下了,人家势力这么大,变相放过你了,何必再去找麻烦?
但我今天就是要贯彻嚣张,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
装了比还想跑?
最好让她们因为愤怒失去理智,失去思考,和我急头白脸赌一把什么的……
让我来验证验证她的赌博水平。
毕竟我穿着马甲,只是疑似一个不知道哪里出来的一年级新生。
对我来说赢了血赚,输了根本不亏。
而且我要故意装的非常嚣张,这样没人会把哭脸身份和白野诚联系起来……
西洞院百合子皱着眉盯了我好一会,蓦地开口了。
“哭脸兄弟,今天实在抱歉,请你谅解……”
“叫哭脸哥。”
“额……哭脸哥,如果你还不尽兴,可以去大礼堂赌场,三春泷委员长欢迎所有人……”
“你这是在求我?”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就当我在求你了吧。”
“求我连个您字都不说,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你!”
硬了!我看见西洞院百合子的拳头硬了!
我都骑脸输出成这样,她要是还不反抗的话,那她是这个(大拇指)
而且看着她犹豫的样子,我就知道她心里没底。
今天气氛在这里,她想找回场子,也是只能和我玩骰子。
如果是生死剑赢了我,那也算胜之不武,比输了还丢人。
可是玩骰子吧,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出老千的……
“不好意思,请您今天到此为止吧!”
“桀桀桀……”
生活就是如此,你不逼你一把,都不知道你有多么不堪一击。
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好欺负。
但当你反抗的时候,对方会发现你真的很好欺负……
“兄弟们,既然西洞院社长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啥呢?”
“今天的赌场检查就到此为止吧……”
听见我语气软下来了,西洞院百合子与赌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桀桀桀……明天,我将继续抽查西洞院社长另外的赌场!”
“继续玩骰子,大伙要是还信我就一起来!”
“牛逼!”
“哭脸大爹,明天继续!”
面对西洞院的客气谦让,我的气焰也越发嚣张。
并且想法很简单,先从其他常规赌博入手,斩掉西洞院其他的赌博收入来源。
至于生死剑,我还真得练一下……
“你闹够了没有!”
西洞院百合子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没想到我这个人根本听不懂好赖话,自己也是个学生会成员,我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很简单,我就是想验证验证你有没有资格开赌场!”
“毕竟这所学校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自称社长的。”
这番话传入西洞院的耳朵里,她先是脸上一阵青白,随后她的眼神也开始惊疑不定起来了。
面对摸不清底细,且有恃无恐的我,自然心存忌惮。
其实她忌惮的不是我神乎其技的老千手法,而是我嚣张到不可置信的言论。
学生会成员的名头毫无保留的压了下来,而我却无动于衷,甚至出言挑衅,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我根本不在乎,不忌惮学生会。
极有可能是铃木社长新招募的赌博高手,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年级愣头青。
而且在押宝局上,也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出千的。
一时间,西洞院百合子犯了难。
“不知道哭脸哥,能不能摘下面具听我说两句话?”
“凭你还不配让我摘下面具。”
“……”
我依旧嚣张,可西洞院等人却越发忌惮。
“……您打算在这里赢多少?能给个具体数字吗?”
第一次面对听骰党,服软是对的。
这伙人在千门江湖上兴风作浪了这么久,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原理,赌的各个赌场抱头鼠窜……
但我就是来闹事的,怎么可能让她们这么轻松就完事了?
我掏出一根香烟,吧嗒点上了,缓缓吐了一口烟。
透过烟雾,我看向西洞院,嚣张道。
“怎么,开得起赌场,却输不起钱了?”
“区区一个传统文化研究会,蝼蚁一般的货色,也敢妄称社长给你哭脸哥送钱?”
“西洞院我告诉你,你就是个臭卖鱼的!”

整个赌场的赌客都收了我的好处,铃木社长亲口点名要保护我,阿刀几个能拼命的小弟在这里……
我乃三转巅峰,谁敢杀我?谁能杀我?
今天这个场子里,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二话没说,我直接快进到不吃牛肉环节了。
顺便立住哭脸这个人设,自诩是赌博高手,看谁都像小瘪三。
彻底和白野诚这个身份割裂开!
“什么?!”
“我是卖鱼的?!”
西洞院又惊又怒,明明自己的姿态放的足够低了,我还敢这样变本加厉的羞辱。
而且没想到我居然真的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心中的杀意累积到了极点。
“好好好!”
“希望你明天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说罢,西洞院百合子恼怒地理了一下衣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至少她分得清,愤怒状态永远是不能赌博的。
她不是傻子,看的出来我是故意挑事,撩拨她的愤怒的。
要是怒火中烧的状态下,很有可能作出头脑不理智的行为,尤其在玩骰子这一类的赌博上。
看着西洞院离去的背影,赌场里的大伙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哭脸爹牛逼!”
“呼——”
猛吸一口烟,我长长吐了一口气。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