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受夏梦渚的委托来的?”
此刻,麻将部门口,站在夏人面前的是一位头发染成白色的瘦削少女。
她皮肤是不正常的白色,嘴里还叼着烟,说话的时候喜欢抬头俯视别人。
这个人就是夏梦渚推荐给夏人的职业选手,茨木茂。
她以优异的成绩被特招圣索菲亚学院,从十岁开始第一次打麻将,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输过,拿过的奖杯可以摆满整面墙。
据说她曾经还混过黑道麻将,赚到了几个亿的身家,在这个学院内能在这个年纪自己赚到这么多钱的没有几个。
“不好意思,虽然你特地跑来,但我现在已经不打麻将了。”
茨木茂把头抬得高高的,鼻孔都要朝向天花板了。
夏人只觉得被夏梦渚耍了一顿,对方都不打麻将了这种事都不说。
“那好吧,我回去了,麻将大赛还得想办法再找一人。”
夏人可没有这么多时间耗在这里,离比赛开始只剩下二十天了,他转身就要离开。
但是此刻,茨木茂叫住了他。
“等等,你说的比赛是那场全球的麻将团体大赛吗?”
“你知道?”
茨木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既然这样,我有个人要推荐给你,只要你能说服她加入你的队伍。”
白发少女打开了麻将部的门,示意夏人跟着她。
她带着夏人来到了一张麻将桌前,此时四个人正围着麻将桌打麻将,空气非常凝重,仿佛有某种实质的东西缠绕着牌桌上的众人。
其他三人都是满头大汗,扔出的每一张牌似乎都用尽了力气。
只有那个一眼就能看出是焦点的少女面无表情地看着牌桌,她的眼睛似乎看着所有的牌,已经打出的,没有打出的,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直到那一声清脆的和从她口中发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自顾自地推倒自己的手牌,也不去看对方和了多少,直接离开了牌桌。
“海老名唯,就是她,你觉得她怎么样?”茨木茂掐断了烟头,对着夏人说道。
此刻海老名推倒了手牌,正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仿佛是回味着什么,眉头皱起。
夏人看了下对方的手牌,嗯,完全看不懂,其实他也不怎么会打麻将。
但是他还是表现出一副欣赏的模样,摸着下巴说:
“嗯,不错。”
“那剩下的就给你吧。”茨木茂对夏人说,随后她向海老名大喊:“喂,海老名,这边有一个家伙想要你加入他的队伍去打全球大赛。”
直到此刻,听到部长呼唤的海老名才从牌桌上抬起头来看向夏人。
“你想要我加入你的队伍?那就和我来打上一轮吧。”
“听到了吗?”
“啊?”夏人则是一脸懵逼,他哪里有能力陪这些职业玩家打麻将啊。
“怎么了?你不是队伍的教练吗?哦,没人是吧,那边来两个牌搭子!”茨木向另外一个房间里的人大喊。
很快,就有两个学生坐在了椅子上,而夏人也莫名其妙地坐到了椅子上面。
“没关系的,看你这个教练的水平也能看出你队伍成员的水平。”
海老名说道,随后她按下了麻将桌的开关,开始了游戏。
夏人则是一脸懵的学着他们的样子开始摸牌。
麻将的基本规则他还是知道的,就像打牌一样,凑起三个连在一起的牌或者一样的牌,然后加上两张一样的牌,这样就可以和了。
但是,分数什么的夏人完全不会算。
第一场打的是东风场,所谓东风就是这把东这张牌是场风牌,而在麻将的规则中需要满足役这个条件才可以胡牌,役有很多种,场风只是其中一种,每满足一个役都能加分。
而最常见的役是立直,这是一种在自己已经听牌时通过一千点来宣告自己已经听牌的役,在此之后除非和牌就只能摸什么打什么了。
随着牌局开始,各位选手都开始整理自己不要的牌,一般的选手都会从一九字牌开始打,因为这些牌是最边上的牌,很难在手中凑成三个连续牌,而夏人也不例外。
他也开始打一九牌。
牌局才进行到第五张牌,海老名轻喊一声和。
夏人看去,对方已经推倒了手牌,并说着什么500/1000。
意思是闲家家要支付500分,庄家需要支付100分。
莫名其妙就结束了,夏人心中特别的不爽,他把自己的牌盖倒推到麻将桌中。
而茨木茂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牌皱着眉头,夏人的打牌风格很怪,在一九牌打出后,他很明显的是在找连续牌,但是他好像有某种习惯,把牌变得非常好看。
简单来说,就是喜欢做大牌。
而海老名的速攻战法显然是非常奏效的,她也在试探着夏人的打牌风格。
牌局一把一把的过去,到后面已经是海老名在坐庄了,而庄家胡牌能拿的分数是1.5倍。
这样下去,夏人会因为分数变成负数而结束游戏。
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做点什么。
夏人明白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肯定是会输的,而看对方游刃有余的样子,怕是没拿出什么实力。
既然这样,那就要打她个措手不及。
牌局进行到第三巡的时候,夏人向牌桌上打出自己的弃牌,还是红五筒。
“五筒。”
红五筒可以在算分的时候多加一番,这红五筒扔出来的有些奇怪。
海老名低头思考,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在诈我,二是对方不准备做正常的牌。
而茨木这边也看到了夏人的牌,他的牌竟然已经接近听牌了。
是清老头的牌型。
所谓清老头就是一和九组成的四组同样牌和一对牌才能和的牌,是一种非常稀有的牌型,分数是役满。
海老名低头看向自己的牌,又看向其他家的弃牌。
随后对夏人说道:“你是在做清老头?”
“说出来就不美丽了。”
无论如何,她是不会让对方和了,既然如此,那就继续用速攻打法。
海老名打出一张九万,她的手中暂时还没有役,必须想办法凑个役。
谁知夏人等的就是这张牌,他大喊一声:
“碰。”
紧接着下家也打出一张一万,夏人也是直接碰了。
“碰。”
这下众人都不敢打老头牌了,这个牌已经很接近听牌了,明面上就有两组刻子,如果一开始就是奔着清老头去的,现在手中至少也有一组刻子,说不定已经听牌了。
随后海老名打出一张字牌,接下来夏人的上家也选择了保守打法,扔出一张红中。
而后轮到夏人摸牌了,只见他伸手摸牌,然后看都不看用力地砸在牌桌上。
“不好意思,我和了。”